左道才反应过来，“方才……是梦境？！还是幻术？”
都不太像……倒是和媚心术有些关联。
这种大道还不成熟，左道稍稍试验了一下，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
或者说，狠人的灵机一动，拿他实验一下……
左道记得，狠人的修行出了问题，只能栖息在荒古禁地，慢慢解决。
她苏醒的时间不多，大半注意力都落在了叶凡身上，又哪里有精力再去尝试另外一种大道？
左道忽然有了一种疑惑，【狠人开辟这种大道，是为了什么呢？】
忽然间，大殿外有大量黑色雾气涌来。
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好似帝兵沉压，压得左道透不过气来。
可又没有大帝的道与法，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左道匆忙祭起长剑，这东西是准帝器，最少可以保命，发生意外时也可以攻击。
那黑色雾气涌动过来，左道才发现，这东西和他当初在黑洞中遇见的东西很像。
两者好似属于同种物质，可有着细微的差别。
他稍稍接引过来一丝，没等入手，那沉重的压力便将左道身形压成血雾。
“靠！”
左道重新站起身来，残肢断臂，骨渣肉泥，尽数化作流光没入体内，恢复成他原本的状态。
左道揉了揉下巴，方才磕了一下，好似现在还有种痛感。
“不应该呀！有这么多东西聚集，早就成黑洞了！”
修仙世界，很多东西科学都没法解释，按着左道的理解来讲，科学该是修仙寂灭之后的延续。
不管如何说，这都是好东西。
左道设下一个聚灵阵法，以炼制噬血珠的方式，将那种黑色雾气引来。
随即，躲在青铜仙殿的那处缺口，静默等候。
那黑色雾气从屋顶上碾压过去，不少的气息汇聚阵中，聚成了一颗豆粒大小的黑色石球。
左道趁着这段时间，开始盘磨身上的禁制。
回过神来，头顶上的黑暗逐渐消散，隐约有阳光从上方透下来。
“由暗河转入明河了！”
左道顿时松了口气，他还不想被困地下几千年呢。
这里好似是一片湖泊，青铜仙殿以及外围建筑沉积在湖底，再无声息。
那黑色雾气围绕着青铜仙殿盘踞数圈，又被吸纳进仙殿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左道看得新奇，他愣是找不到这些东西藏在哪儿。
但目前他能确定，这青铜仙殿该是狠人的实验场，或者说是选拔场所。
目的为何，还尚未可知。
左道摸着下巴，“青铜仙殿，是那位的东西啊……流传至今，积累丰厚些也是应当。”
等着雾气散去，青铜仙殿中又酝酿出大量的阴阳气息。
左道赶在阴阳气聚拢前，将那颗鸡蛋大小的石球拾起，仔细瞧了瞧。
“这好像是混沌石啊。”
混沌石，那也是和仙金同等的奇物，大帝专属，极其稀少。
目前，世上还没有一件由混沌石炼成的帝兵。
这混沌石，真聚成了，也就没有那么强横的重量。
力量内敛，若不知晓的，还以为它是一块含铁的鹅卵石。
左道匆匆设下十余座聚灵阵，又缩进青铜殿中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