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葛小伦的状态，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些像是大道本源，又有些像是先天一气。
左道说不出来，那是种什么感觉，没有一个词汇能描述这种东西。
“这个世界的道吗？以科技具现的道……不像啊……”
孙悟空眼见棍子速度越来越快，消耗也越来越大，可离着左道的距离，依旧有着半米，始终无法触及。
好似陷入了泥潭一般。
只能换了个方向，猛砸下去，刚进入左道周身半米，又犹如陷入泥潭。
无尽的空间叠加、循环，好似有着无数距离，永远也到不了。
“孙悟空，你看我！”
左道忽然唤了一声，孙悟空猛然抬头看去，两人视线对上。
短短一刹那，在左道身后，骤然迸发出一股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形。
头顶天，脚踏地，浩浩威严，一股沉压感觉压下。
这种神形，青面獠牙，猪头猪脑，又是满脸狰狞，凶煞恶劣。
三头六臂，又身形魁梧，手持宝器长斧，无一不具。
可给人的感觉却很奇怪，凶神恶煞，却让你心生安定，不惧不恐！
短短刹那，孙悟空好似想起了什么，可就好似隔着一层薄膜，看不穿，捅不透。
“你是……”
【弼！马！瘟！】
天穹道音，涤荡万里，好似从那无尽虚空中，涤荡出来的声音。
震得孙悟空有一丝恍然，好似透过无穷虚空，看到了一丝身影。
那是虚立九重天阙前的巍峨金身神将！
天蓬！
顷刻间，那种屈辱和不甘，从孙悟空心底迸发出来。
“呔！找打！”
棍子刚刚抡起，天空之中的身影逐渐化作了一道金色金色大剑，轰然砸落。
无形的力量，生生被灌压进孙悟空体内。
【概念正在改写，目标，孙悟空改为斗战胜佛。】
【改写完成！】
左道看着面前那金色光柱，怔怔出神，身后那蓬勃虚影也逐渐散去，缓缓吐出口浊气。
“这就叫虚空吗？”
他忽然想明白了，那种虚空能量该如何应用，参照这虚空大剑，左道也能练出相应的法宝和阵法。
“虚空是什么？”
左道抬头去看，又满脸的茫然。
这种能量，他前所未见，也没研究透彻，如果说它是道，那自己修的又是什么？
如果说它是先天一炁，为何又与自己的先天一炁不一致？
是它错了？还是我错了？
再或者，那是另外一种原始物质？
一瞬间，左道满脑子都是各种疑惑，迫切地想要寻到答案。
孙悟空从地上爬起，大口喘息几声，还有些恍惚，他就好似做了一个梦似的。
梦见了大闹天宫，梦见了拜师求艺，又梦见了西行十万八千里……
再去看面前的左道，已不复以往的敌意，多了几分亲近。
可不知为何，他又羞又恼，拎起棍子，顿时拔地而起，远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