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影有些疑惑,“我在睡觉呀?真是的,人家等了你许久,你都不来。”
左道看向对门,想来她是睡在那里,那么昨晚的动静她定然听见了。
忽然一股怒气和杀意弥散开来,屋内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太多。
周疏影冷的打了个哆嗦,“哐当”撞到梳妆台,好似也不知道痛。
“你算计我……”
“夫君……我……我没有,昨天我和娘亲核对账册,太晚了,我就在西屋睡下了。”
周疏影吓得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
左道压着心头的火气,“你娘亲呢……”
“娘亲很忙,昨夜就走了。”
周疏影僵硬的笑了下,见左道不在生气,凑上前去,笑的得狡黠。
“不气了嘛,她惦记你许久了,为了你,她可是和娘亲做了很大笔的交易。”
左道起床穿好衣服,淡淡说道,“今天你搬回周家住。”
周疏影脸色一白,“夫君……我……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不是赶你走,而是……避难。”左道声音有些冷,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柔柔的触感。
一个好似荔枝似的女人,让他有些上瘾,回味无穷。
“如果我说,昨夜的不是文敏呢?你猜猜是谁?”
周疏影脸色煞白,呆愣当场,好似整个人都傻了似的。
“不可能!我亲自送娘亲离去的……”
左道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告诉你娘,我若度不过此劫,叫她等死吧。”
“今天,你搬出去,山庄内众人尽数遣散!”
左道出了门,看着外面的太阳,昨夜的刺激好似跗骨之蛆,不断的涤荡心底。
若是她再来一次,左道确定自己挡不住。
儒家,是一个立身于礼的学问,可礼存在吗?
礼是人为定下来的,真要考究,无非是‘借假修真’四字而已。
与戒律本质并无不同,归束兽性,释放人性,这便是伦理道德作用。
然后,这世上最泯灭人性的行为,就是像兽一样乱交,不分对象。
人可以好色,也可以贪婪,心里终究觉得自己是个人。
一旦踏出这一步,就会连心里的人性防线一起丧失,他潜意识中,会认为自己和野兽没有区别。
左道回到书房,重新挂起天蓬元帅的画像,持戒守心,可这心越守越乱。
眼前不再是兽妖惨死时的画面,而是无尽兽群集体……
茫茫一片,不分地点,不分场合,更不分是谁……
昨夜的事,就好像是一颗带毒的种子,不断地滋润他心田,在他心田生根发芽。
一个乱字,就足以破掉他这么长时间的静功、守戒。
左道无奈叹息一声,“守戒必破!许璎霜,你害苦了我啊……”
此后数天,山庄内彻底空了,左道每日持戒守心,渐渐的就成了形式。
脑海中的想法越发放肆,已经不再局限于自己的几个女人了……
不觉间,他身上便染了一丝戾气淫靡,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多贪多欲,狠戾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