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这河阳,似在丛林捕猎,谁能耐得住性子,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裴妙道扫了三人一眼,见三人都已相信了自己,心中得意几分,又迅速收敛。
坐在桌前那人,取出老六带回来的食物,一一分发。
“你已被堂主收为亲传,我等能安然从万毒门等三派围剿中脱身,多亏了你呀。”
“弟子不敢居功,能得师门庇护,已是万分感激。”
那人轻笑一声,拍了拍裴妙道的肩膀,将食物塞进他手中。
“立了功,自然要奖赏。若是能取回阴阳镜,更是大功一件。”
“堂主几个亲传都死了,就剩下你们两个,你日后做了堂主,我等还要你提携。”
裴妙道心中火热,可这种心思现在能说出来吗?
“师叔说笑了,我更愿意做师姐的马前卒,若有人惦记师姐的堂主之位,我定不饶他!”
那人又是一声轻笑,不再多言。
临睡前,裴妙道看着窗外,愣愣出神,他发现自己对左道好似没了恨意。
看了一眼自己变得紧实的肌肤,这样的身体状态,还真的应了那句‘六十余岁正当年’。
见识了长生堂的仙法,他也见识了左道神鬼莫测的手段,只剩下惊恐!
裴妙道缓缓吐出口浊气,忽然想起那位师姐,顿时有些耐不住的躁动。
他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师姐……师姐啊……”
夜深了。
左道把衣衫搭在架子上,刚要钻进被子中,才发现里面早已躺了个人。
周疏影紧攥被子一角,既渴望又胆怯的小眼神,暗自瞥向左道,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你不是挺胆小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大胆?”
周疏影没有答话,只是暗自注意着左道的反应。
左道继续问道,“你也在这儿住了几个月了,感觉如何?”
“挺……挺好……的。”
她在这山庄内很是轻松,陆雪琪一直都住在小竹峰,左道父母也各自住在山上。
左道也只是时常下山住几晚。这山庄诸多杂事,也就落在了她手上,好在,还有娘亲帮她。
“不说这些了,我…我…想你了。”周疏影紧闭着眼,鼓起勇气,一把抱住左道。
接下来该如何做,却不清楚了,那一夜,她完全是被动的。
“你真的想我了?不是别的?”
左道心头火热,被她这羞怯清纯又渴望的表情,勾的心中痒痒。
“咔嚓!”
窗外一声闷雷,顿时狂风暴雨,不断地拍在书房内的木窗上。
闷雷阵阵,犹如雷鼓,重锤的声音,让人心中不安。
许久之后,两人停歇。
忽然,窗栓断开,风雨吹进书房,冷风拂过床幔,冻的周疏影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勾住左道脖子。
“窗户…开了……”
周疏影哼唧着求饶,左道也不好折磨她。
左道有些不愿动,未能得意,心中总感觉有种闷气憋着。
“你这是折磨我啊!”左倒有些不悦,翻起身来,只身下床。
顶着夜间寒风,他也打了个冷颤,正要关上窗户,左道看着窗外那风雷闪烁,映衬的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