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翻了个白眼，“不劳你费心。”
齐昊走到近前，犹豫片刻，小声问道，“不知可有……他的消息……”
提起苍松，左道稍稍收敛表情，“去了万毒门。带着那几个弟子，已成万毒门的中坚力量。”
齐昊并不意外，呆愣片刻，又暗自叹息，“若是林师弟问起，还请左师侄隐瞒一二。”
左道点头，张小凡、林惊羽二人与天音寺的恩怨，暂时算是放下了，以后如何，暂且不言。
林惊羽与苍松之间的牵扯，还未曾了结。
“若他们出了毒蛇谷，请左师侄知会齐某一声，先谢过了。”齐昊拱手致谢，诚恳至极。
左道匆匆避开，又扶起齐昊的胳膊。
“齐师伯可折煞我了，那几位叛出师门的同道，你不问，我也要想法子除掉他们。”
齐昊摇了摇头，“无需脏了左师侄的手，我亲自来。”
正说着，天空中水月御剑飞入玉清殿。不远处，陆雪琪和文敏两人飞跃过虹桥。
看见左道与齐昊，遥遥见礼，前后进了玉清殿。
左道有些好奇，“这又出了什么事？如此大动干戈？”
齐昊有些错愕，“你不知道？！”
左道：“被师祖扣在落霞峰修行，我已有些日子没下山了。”
齐昊有些羡慕，“那夔牛被鬼王宗捉了，据金楼传回来的消息，鬼王宗还与蓬莱仙宗交了手。”
“具体如何，不得而知。倒是左师侄，你已开始上清修法了……这资质，真令人羡慕。”
“我有个屁的资质，全靠着积累上来的，水到渠成而已。”
左道扫过齐昊，他勉强突破玉清九层，想要积累圆满，还早呢。
青云门有个严苛的要求，非上清境不可收徒，非上清五层境界，不可担任首座。
齐昊若无法短时间突破上清，只怕会被罢黜，换一个龙首峰的长老上来。
左道轻笑，“我有部经文，是昔年盗…咳咳…考古所得，齐师伯，以此换阅龙首峰剑经，如何啊。”
齐昊深深打量左道几眼，“你我同门，有何不可，只是左师侄勿要藏私啊。”
“好说，好说……”
两人相视一笑。
齐昊整个人都开朗许多。
左道挖了不少前辈高人的墓葬，正道、魔道，甚至还有上古遗存，他手上攥着无数经卷。
这些年，金楼的那只狐妖，可是帮他翻译了不少经卷，连带着坐镇金楼的陈长老，道行都长进不少。
有他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青云各峰的长老怎可放过？
如今，金楼那些经卷，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最主要的是，左道允许青云长老们借阅。
长老们道行精进，欣喜之下，一还一报，遇见金楼出身的弟子，虽非青云门人，也愿指点一二。
对于那些状告左道‘盗掘坟墓，亵渎先贤’的苦主们，长老们只有一句话：诬陷，毫无争议的诬陷。
两人正协商换阅的经文，以及交换一些打铸根基的法门和资源，头顶上两道身影呼啸而过。
曾叔常、商正梁先后飞入玉清殿。
齐昊匆匆告辞，没入玉清殿内，他是小辈，如何都不应该让师长等他。
望着齐昊的背影，左道摸着下巴，“这夔牛……到底还是落到鬼王宗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