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师父与师叔们夺权,哪会有仇妄语攻上山来?!”
话音落下,两人俱是一愣,提到师父,好似所有怒气齐齐散去。
静坐许久,道玄缓缓站起,“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那嗜血珠……怎么回事?”老者忽然问道。
道玄背着手沉默片刻,“那孩子死咬牙关,什么都问不出。若是……我只能将他处死。”
那老者满脸不悦,“他生在山下,长在大竹峰,能接触个什么邪魔?”
“有田不易看着,谁敢上大竹峰?那村子,我还去买过米柴……”
道玄一甩袖子,背在身后,沉默片刻,“明日公审,看看情况再说吧。”
出了祖师祠堂,道玄站在门口眺望大竹峰,心中滋味难明。
“田不易啊……”
大竹峰,守静堂。
田不易枯坐在桌前,愣愣发呆,时不时的蹙眉,满目沉思。
忽然间,一股水气涌来,苏茹从卧房内走出,穿着一件轻薄纱衫,好似带着水雾腾腾。
苏茹放落秀发,任由水滴顺着往下流,不觉间便浸湿了半边衣衫,更加薄透。
还有些鬓角发丝贴在脸上,清涟仙灵,莫名的动人。
两条雪酥酥的藕臂隐匿薄透衫下,映着烛火光晕,还能看见肌肤细润的纹理来。
黄暖火光下,苏茹一步步走动,耸起的一对白腻、浑圆乱颤。
来到田不易身侧,侧坐在一旁。
“还在想小凡的事儿?那孩子也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让咱们为他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田不易冷哼一声,“这个孽障!”
苏茹轻抚田不易臂膀,“别想了,明日公审,只希望这孩子开窍。”
田不易一时被大灯晃了眼,下意识的猛吸一口凉气,反手握住苏茹的娇嫩玉手,轻轻揉捏。
“我倒不是在想他的事,而是那蓬莱仙宗。左道带回来的那几幅画像……”
“我等查了许久,也没查到半个影子。”
“你是怀疑他……”
田不易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说谎的,只是这蓬莱仙宗,我们知之甚少,他又是如何晓得?”
“甚至,连这个门派的名字都是他说的。再者他说的那个菁菁,也很奇怪。”
“大妖化形,又长年混迹东海,怎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再者他那一身道行……”
田不易越想越觉得可疑,他学炼丹之术,修的就是落霞峰的焱法。
落霞峰有多少底蕴,他多少也能猜个清楚。
天云道人绝对教不出这样的弟子,哪有弟子比师父还见识广博的?!
苏茹有些好笑,“那你还多番为他说话,不如叫苍松师兄查一查他。”
田不易心思复杂,“有甚好查的?查来查去,人心都散了。此番东海之行,你也见到了。”
“治理百姓、安定民心的手段虽剑走偏锋,可行的终是正道。”
田不易仔细想了下,“落霞峰的人情我要还啊,等到事情落下,我亲自问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