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啅’的一声轻响，屋内又瞬间归为寂静。
“我这有块仙泪绿金，只是……传闻仙泪绿金是真仙极致悲伤后，流泪所生，妖邪至极。”
“常留在身边，会受其影响，郁郁而终啊……瑶池那位女帝，便曾证实……你还想要吗？”
左道上前一步，不等开口，又有人惊呼一声，“六哥！这等神物，怎可……”
那准帝眸光扫去，顿时惊得他住了口。
左道躬身行礼，“多谢祖爷赏赐。”
下一刻，一枚拳头大小的绿色神金缓缓浮现到左道身前。
其上绽放晶莹绿色光芒，斑斑点点，好像真的是仙人垂泪，还有隐隐的道纹弥散在空中。
只看一眼，左道就觉得这东西不祥！
这种诡异道纹，和段德源帝那一世同样诡异，好似都与古巫有些关系。
其中，又有着大道上的本质差别。
短短瞬间，左道就明白了许多，【因果啊……还是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
【我能不能炼出一种未曾出现的神金？】
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住。
修行金丹法，左道看什么都像是炁的一种组成形态，这仙泪绿金也是如此。
他习惯了看待任何事，都以道纹来解释，这种体系和认知，改不掉。
出了祖院，左道长吐出口浊气，“是时候重炼万劫铜镜了。”
自己的道与法，多数都来自于那面古朴铜镜，根基却是在诛仙世界打铸的。
很多‘道’与‘理’都是在超神世界中观摩明了的。
此后几个月，左道都在养伤，眼睛逐渐复明，他才去查阅姬家的那些资料。
将近百万年的资料、记载，他要翻到什么时候。
趁着有时间，左道重新炼制了乾坤和昆仑，辅助他查阅、整理亘古积累的资料。
虚空和反虚空，对这两者，左道始终都有疑惑，这东西，到底算不算大道之一。
这个世界，对于虚空和反虚空的概念，一直都是个空白。
它们对于道行精进并无助力，可是并无害处，就好似……多余出来，或者不该存在。
左道无法解决心中疑惑，干脆把乾坤和昆仑炼制到一起。
耗时半月，左道才堪堪整理了百分之一的古籍记录，他积累的能源，就已经消耗干净了。
左道无奈叹息一声，天体计算机就是有这点不好，太过依赖于能量。
【或许，可以彻底把昆仑炼制成法器呢……】
他想继续整理，就被父亲姬言胜叫了回去。
此时左道才知晓，姬家圣主携虚空镜出世，朝着灵墟去了。
先后几次，姬家又往灵墟调了不少人。
这一次，左道也要去，为家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左道骑着一只古犼，随着数千姬家弟子朝着灵墟行进。
混迹在人群中，几乎没人注意到左道。
趁着赶路的时间，左道依旧在摆弄着昆仑，这个形似浑天仪的计算机，效果相当强横。
左道把青帝的道纹尽数录入其中，它还真谱绘出一副本源纹路来。
甚至，左道‘亲眼’看了青帝简略的证道过程。
收起昆仑，左道吐出一口浊气，他现在已经能简略地做到那古朴铜镜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