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达成协议，左道带着雪伊回了北之星，莫甘娜开始指导大虫桥的修建。
天体级别的虫门，那能量消耗绝不是地球能负担得起的。
不过，有和没有，那就是两个概念、两个结果。
在听炽心说道天使彦时，左道还有些恍惚，他一直关注这宇宙间的局势。
天使彦……回去固守天城了。
左道顿时松了口气。
天使群体其实很强，居住在天使星云的天使战士，没有一个超越一万岁的。
大部分的天使，都散落在已知宇宙各处，或是下凡过安稳日子，或是在已知宇宙游历……
再或者，自行屯驻兵团，不鸟这个7000岁的新女王。
本以为局势已定，可天使星云的战局却一败再败，左道头皮都挠破了，也没想出她们是怎么败的。
卡尔有打击天使基因的武器，这东西，早就被炽心传回天城了，左道就不相信鹤熙没有反制的手段。
神级文明和宇航级文明的差距，仅在于是否拥有虚空引擎，而天使也拥有次生物引擎。
甚至，炽心还特意打造了一批虚空引擎级别的弑神武，支援回天城。
此后不久，再次传来消息，天基王鹤熙为湮灭黑洞，主动献身。
左道两眼一黑，强忍着大骂猪队友，再去看杜卡奥的脸色，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没了凯莎，天使的战力实在……差强人意，滤镜掉一地啊。”
左道点头应承，天使文明就好似建起来的沙堡，没有大树遮风，顷刻就溃塌了。
静下心来，左道就不由得多想了些，“会不会是个局？这太儿戏了。”
“天使文明，与我们不同。”杜卡奥睁开眼，沉声说道，“他们内部矛盾重重……”
“首先是男女天使的矛盾，这点太过久远，暂且不提。其次就是纯血天使和晋升天使。”
“凯莎用基因植入技术赋予下属文明天使身份，以壮大族群。这些人在华烨眼中，算不天使。”
“再次，他们的王位都是由王族继承，凯莎也没公布正统的继任方式，天使彦……难啊……”
左道沉默许久，他们现在能怎么办？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再想到凯莎时，左道脸色更加凝重。以阴谋论的思考方式，让他摸索出一个离谱又诡异的结论来。
【这好像还真是个局，几个老帮子欺负人家读书人……】
不管如何，那也只是猜测，左道忽然想到，莫甘娜说的那法子，是不是可以在某种意义上重聚凯莎？
忽然间，左道想到了一个法子，天人合一……
这种术法，他们夫妻一直都用来感悟大道的，就是不知，能不能联系上凯莎。
最少，也要知晓压制卡尔的办法，到现在，左道都不确定，诛仙剑、合欢铃能否干死卡尔。
数天后，轮换到左道回去休假了。
左道回了家，欢爱过后，才和陆雪琪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世界……”陆雪琪趴在左道胸口，让自己的天赋，压搓在他身上。
“这个世界……没有先天之道……”
左道一怔，手却在被子中，盘磨陆雪琪的大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