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年轻的卡尔，羞涩的跟莫甘娜表白……又沿着卡尔这条线而下，看见了他研究虚空的过程。
从大虫桥的研究，到超级战士的研究……一直到虚空理论。
看着卡尔跪在地上放声痛哭，放肆大笑，好似疯子似的，左道也不知道他演算到了什么。
莫甘娜脸色逐渐变了，也有些崩溃，更是看的左道云里雾里。
“你这是……什么表情？”
莫甘娜挤出个笑容来，“时间相同，空间不同，可以具现当时的情况……”
“若是以某种手段，使得时间和空间条件都相同，或许能够跨越时空，进行某种交流。”
左道沉默，这种法子和原理，不就是古朴铜镜的能力吗？
以前他觉得很神奇，现在他觉得不难理解，因为，他能做到一部分。
“你探究到了卡尔萨斯对虚空的研究？！”
莫甘娜没说话，只是持续以昆仑的手段访问大时钟，从里面获取了诸多信息，
忽然，一道声音便传了过来。
【凉冰？】
卡尔的声音刚刚响起，莫甘娜瞬间就断开了联系，呆愣的坐在那里，好似失了神。
“卡尔早就疯了，研究虚空，给自己弄疯了。”
“怎么讲？”
莫甘娜怔怔转过头，“我、卡尔、凯莎和基兰那老王八，对于虚空的认知都不同。”
“但我们都错了，以为终究只有一个答案，不管谁对谁错，都会朝着前方发展。”
“可……”莫甘娜语气一顿，“可卡尔疯了，我们都是对的……”
“哈哈哈！都是对的！虚空到底是什么？！！哈哈哈！都是对的！”
“我们发现的各种物理规则，都是假的！哈哈哈！”
莫甘娜放生大笑，笑着笑着，她人都变得呆滞起来。
虚空……什么是虚空？
神河文明就好似被人随后抹去，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甚至连那片星系都没了。
虚空，直接否定了物理规律，否定了能量守恒……
让人可以虚空聚物，让人可以无视、甚至突破物理规则。
“虚无……假的……都是假的……”
左道看着莫甘娜神神叨叨的样子，脸上却无丝毫表情。
这对他们来讲，很难理解。
可对左道来说，依旧在认知之内。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左道心中细细思量，此时又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有名曰道，无名曰无极，无极而无不及。
道，没有一个衡定的答案，就算是道这个概念，也从那位命名之初，变了样子。
“靠！这不是创世吗？我要成创世大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