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急什么？你去找些人继续散播谣言，就说我左道连男的也不放过……”
“甚至，还和饕餮白日宣淫，怎么离谱怎么来。”
“首长，这……是不是不太好？”
左道微微抬眉，满脸冷笑，“有什么不好的？等众人怀疑事情真伪时，散播出凉冰是饕餮的奸细。”
“来这里是窃取情报、离间我们军民关系的。”说到这儿，左道冷笑一声。
“日后查出还有哪个将官参与，直接按通敌处死！”
王乾元看向在认真工作的凉冰，满脸抽搐，“这……这会不会太缺德了？”
“碧池！左道！我把你当爱人！你把我当怨种？！！当着我的面给我泼脏水！”
凉冰气得不行，直接将手中的文件丢了过来，‘哗啦’一声，纸张漫天的飞。
左道挥了挥手，示意王乾元下去工作。
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凉冰，“反应这么大，是不是被人以同样手段坑过呀？”
“我来猜猜……嗯……你们战胜华烨后，凯莎选择华烨的集权统治，要收另外两王的兵权。”
“啧啧，天基王主动交权，退居二线研究科技去了。至于天启王……在军中拉山头儿对抗凯莎。”
“然后就被人以这种手段坑了一把，对吧？”
“碧池！她是错的！是第二个华烨！”
莫甘娜有些崩溃，往事种种，尽数浮现在心头，不自觉地，周身就浮现出阵阵杀意来。
那狰狞的样子有些恐怖，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一旁的陆雪琪缓缓拔出天琊剑，准备战斗。
另外一边，天使彦和炽心也悄悄围了上来，赵信握住他的大枪随时动手。
保卫处的军警，也端枪冲了进来。
左道站起身来，示意他们都出去，缓步朝着莫甘娜靠近。
莫甘娜仿若未觉，急促的喘息，看着左道深吸一口气，“你是真伤了我的心啊。”
“你我相识，我哪点对不起你？算了……不说这些。
”你认为集权统治利于发展，对吧？可我告诉你，那是错的！”
“短时间内，集权统治确实能够调动有限的资源，推动发展。可放在几千年、几万年来讲……”
“集权，对文明来说就是灾难，因为统治者的错误判断，使得整个文明都在错误的路上狂奔。”
“凯莎把资源倾斜给女性，造就了天使只有女性！如今成了男女分裂的怪物！”
“华烨最大的功绩，就是印证了集权统治的失败！”
“行了，你敢说军中的流言，你没推波助澜？你想分裂我和一众将官的关系。”
“然后让我和上头对立，当我失败后，你再当天使来拯救我，是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还演我？你是在推韦老七他们去死啊……凉冰。”
莫甘娜表情一僵，轻笑一声，也没否认，“我是真喜欢你。”
“别了，你的喜欢太高贵，左某人承担不起啊。”左道淡漠的扫了蔷薇一眼。
她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前后反转太快了，两人斗法……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此后几天，左道的风评越发离谱，各种离谱的谣言漫天的飞，渐渐的，都发现了不对。
然后，兴起了一场抓奸细的运动，那些告状的将官被搞得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