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们拍下的照片，照片中包含了所有的三维信息，维度是个整体，三维空间是投射出来的。”
“在我的研究中，能量与信息一样，是守恒的，那些被黑洞吞掉的物质并未消失或毁灭……”
“而是以某种形式，被编写在了黑洞表面上，要证实这一切，还要做个实验。”
卡尔有些激动，好似在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即将功成名就。
“我们需要对时空、物质乃至引力等等的概念，进行重构。”
“单一的水分子，是没有‘湿润’的概念的，无数个水分子涌现出湿的概念。”
“若是引力呢？或是其他基本力场呢？也是单一信息涌现出来的概念呢？”
左道揉了揉额头，消化卡尔讲的东西，他没进行过这方面的研究，可在逻辑上来推导，是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更高的文明在干扰我们对这个宇宙的认知和探索，是吗？”
卡尔轻笑一声，“不止如此，若是如此，我、凯莎、莫甘娜以及我的老师，就没有概念上的冲突了。”
“先给你讲这么多，等你理解了，我们再谈谈如今的……终极恐惧。”
“你只需要记住，肉体是束缚，束缚了人与虚空的联系。”
左道挑眉，肉体和灵魂，性功和命功……抛却肉体，那不是走错路了吗！
“所以，你费了这么大劲儿，就是问我什么叫终极恐惧？”
卡尔静默一瞬，“我需要知道老师针对的是谁。”
话音落下，卡尔的身形逐渐消失，好似从未来过。
左道错愕地看着天使彦，“他这是什么意思？”
天使彦满脸凝重，身上的战意还未褪去，“凯莎女王推演过你在地球的信息，寻找过你的血亲。”
“结论是……没有！你是凭空而来。太空校长在三大造神工程之外，还有其他造神工程。”
“你的基因，可能是以时空基因为根本，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兼容在地球人身上的。”
“只怕，不光是我们这样想，莫甘娜和卡尔也这样想。”
左道揉着额头，“靠！你们脑洞真大。”
天使彦匆匆几步，挡在左道面前，满脸凝重，“左道，你不要听他的！卡尔萨斯的恶行已知宇宙皆知。”
“因他而毁灭的文明不计其数。这样的人背离正义，更与你的观念相背。”
天使彦说得义正辞严，又无比沉重。
左道淡漠点了点头，“我知晓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
“学术和思想是两回事，行为和思想又是另外两回事。”
天使彦暗自松了口气，当即走到一旁，开始联系凯莎去了。
左道此时补了一句，“帮我问一下地球的情况，谢了。”
不多时，天使彦走到火堆前，“地球一切正常，恶魔没有动作，饕餮也没有入侵地球。”
左道反而更担心了，那是爆发前的平静啊，“你相信凯莎会死吗？”
“不相信。”
左道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两人各自沉默的时候，史奈夫小声嘀咕，“看来神界也不太平……”
南下的路上，左道开始教史奈夫一些东西，治国理政，收复人心，发展，思想，功夫以及医疗等等。
只要是左道会的，就尽可能地教一教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