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使瞬间凛然，面目都凝重起来。
左道看着三人神色变化，也知道她们在暗自聊着什么。
“天使姐姐，我们开始吧。”
天使彦正色了些，身体向前探，手肘撑在桌面上，又有些不正经起来。
“小孩儿，你知道什么叫正义吗？就跟我谈正义？”
“这不巧了？那请天使姐姐告诉我，什么叫正义？什么……叫正义呀！”
“正义就是……”
天使彦身侧的小天使正要上前搭话，被她当即挥手打断。
“那你认知中的正义是什么？除强扶弱？还是惩恶扬善？”
“我现在不想知道正义是什么，只想知道，你们口中的邪恶，是如何定义的。”
左道眸光微挑，掠过对面三位天使，将她们的表情一览无余，大致就明白了她们的心理活动。
“一万七千年前，为已知宇宙安稳有序，凯莎女王制定一套以神权为核心的合理法则，即为正义秩序。”
两人都想掌握谈话的主动权，想问什么，能问什么，一句话，需要在脑海中过很多遍。
天使彦语气一顿，“违背正义秩序，即是邪恶。”
“这样啊？所以，你们打了形体战争？连异体的文明都容不下正义秩序吗？”
“小孩，这么说来，你也不认同秦始皇了？些许伤亡，都是建立稳定秩序的代价。”
“秦始皇一统六国，让六国百姓活下来，没灭种啊。”
“呵？你是在为兽体文明叫冤叫屈？那你可知他们并非败在正义之下，是自己把自己玩儿死了。”
“我不想跟你讨论形体战争的是非对错。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在天使的统治之下，什么是邪恶？”
天使彦沉默片刻，“堕落的自由，不加约束的纵欲，非自愿的死亡，侵略性的发展……”
“不计代价的掠夺……诸如此类，小孩，你满意了吗？”
左道点了点头，“你我双方看法基本一致，最后一个问题，神权文明真的理解核前文明的秩序吗？”
“自然，你把神看得太小了。神体的概念、是力量上的。但是！神权是建立在功劳、责任等基础上的。”
天使彦神色肃穆，可依旧压制不住她眼神中的轻佻与傲慢。
左道能够想象，她私下里是个什么样的人，高傲融入到天使的骨子里，这是族群的弊病。
从高傲诞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们的结局。
左道微微挑眉，“天使太高傲，我怎么确定你们不是猪队友？”
“啊哈哈！我们？天使啊！你在怀疑天使的可靠吗？我们的战士勇往直前。”
“战争，不是看谁勇敢，就能胜的。”
基本合作敲定，左道便与天使彦进行下一步商谈。
天使彦列出各种条条框框，对左道看来，几乎没什么约束力。
文明正常的发展方向，一定是良性导向，‘宁与外邦，不予家奴’的卖国买办思想，结局已经验证。
总有些人以为，自己逃脱开国家制约，就能过得风生水起。
国外的月亮比较圆？
圆吗？
千百年来，人性不变，没道理西方人比东方人更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