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一口鲜血直接喷出，倒飞出去，撞在那大殿正中央的无脸神像上，又摔落在地。
左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发白，此时，他有些怀疑自己当年到底是年少无知，还是蠢了。
怎么敢去试探这太清境的大妖？
想起往事，这菁菁没对他下杀手，着实万幸，这情分他要认。
左道收敛了杀意，“前辈的条件，我回去和师门商议后，再给予答复，如何？”
菁菁爬起来，踉跄几步，又是一口鲜血呕出，喘息许久，才缓过口气来。
“你不是……你不是人族之主吗？还需要……还需要与人商量？”
“这就是人族和妖族的不同了，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到底如何决策，自然是一些人商量着来。”
左道轻轻揉了揉额头，脑海中那古朴铜镜几乎要暴走，玩了命地催促他继续朝着大殿深处而去。
左道略过菁菁，绕过大殿，里面却是另外一方天地。
头顶上好似闪烁着无尽星空，仔细一瞧才发现那是画的星图。
这种星图和左道前世所见不同，可不知为何，他就是能看懂。
华夏将星海分成‘三垣四象，日月主宫’。
这法子用在这些星象上，也能帮助左道理解各处星辰运作。
只是一些细节，没办法圆全，需要他特殊记忆。
左道忽然就是一愣，在这个图形中，是日月星辰绕着中央大地旋转。
“地心说？不对！这世上……有行星带着恒星运行的星辰系统吗？”
左道有些迷茫，这个世界太大，哪怕他是太清境界，也仅仅探索了那么一小片儿的范围。
连世界都看不全，别说无尽星辰了。
再往前，从后门出了大殿，循着那道感应，径直地去了这遗迹的最深处。
他正想着，会不会有座像幻月洞一样的地方，前方却出现了一片湖泊。
这湖泊好似直入海底，那股感应就来自海底。
左道径直跳落下方，朝着水下游去。
“等等！停下！”
身后传来菁菁急速的呼唤，此时左道哪里还管得了那些？
为了以防意外，整具身体都化作了无尽后天炁，顷刻间，便同化了大片的海水。
脑海之中，那铜镜轻颤，示意左道别太过分。
左道此时懒得理它，直入海底，才发现这里是一处海底火山口。
海底的山脉比青云山更加雄阔，看那范围应该是苍岚山的程度，彻底隔绝海底两侧水流。
左道看见了许多上古遗迹，上面各种纹路密布，好似是字体，也早已失传。
不过道文他还是认得的，将这些纹路全部记下，再往深处去，那底下却是小一些的石岩古殿。
左道落在这大殿门前，顿时引动了无尽阵法运作。
不等他反应，一道光韵闪过，当即打散了他的金丹，金丹化作了九缕盈盈金光，裹挟后天炁不散。
有大量海水补充，反而越来越大。
脑海中的那古朴铜镜一震再震，却没有在这种紧要关头，扯左道后腿。
左道仔细琢磨着阵法，忽然想着，这法子也能用在万劫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