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雪琪总想着壮大小竹峰,也为以后的弟子们攒些东西。
陆雪琪叹了一口气,缩在左道怀中,怅然说道,“我下手是不是重了些,不知她会不会恨我……”
“不会,你如果打一次,她记你一辈子,经常打,她就习惯了。”
陆雪琪嗤笑一声,一拳捶在左道胸口,“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我说的是事实啊……既然你这么担心……那不如我们再造一个?”
“呃?”
左道翻身压下,就好似扑在了一团棉花上。陆雪琪半抗拒半配合,不觉间,便响起了几道闷哼声。
两人恩爱缠绵,就好似屋外的细雨,沙啦啦地跌落在屋檐上,汇聚成水滴,滴答滴答地落下……
此后几天,左唯听话了许多,好似在报复父母一般,一句话也不跟他们说。
左道也任由她生闷气,并不理会。
忽然就有人传来一道消息,通天峰藏书楼的值事,死在了书楼三层。
听见这消息,左道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通天峰被六峰环绕,不管是从哪个方向上山,始终都绕不过六峰去。
能被人摸到通天峰,那这人的道行最少也是上清五层。
左道跟陆雪琪说了一声,匆匆去了金楼,查阅最近的河阳城的人员流动。
还真让他查到了些东西。
半月前,就有一批陌生人进了城内,看其言语谈吐和衣着风格,是西边来的。
现如今居,住在城南民房。
左道将这条消息抽出来,让人着重关注。
“哒!哒!哒!”
手指轻叩在桌面上,左道还有些想不通,“那人去藏书楼做什么呢?”
若是找功法,真正有价值的功法,都扣在各位长老手上,也该对这些长老下手才是。
回到青云山,天色已经昏暗了,左道径直地去了藏书楼。
藏书楼内不许有明火,能照明的皆是萤石。
这种萤石刻录了阵法,以纳天地灵气为燃料,拳头大小就能照明十余米。
藏书楼共分五层,一层皆是左道以各种手段收集的百家学术。
名人传记,学术论点,工匠百艺,诗词歌赋,文章评判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在一楼尽头,还挂着两人的画像,灵眼、地鼠,他们是盗墓一脉的祖师爷了。
二楼,所藏各门各派的修行理论,涉及到修行的理念,也是由此探究修行深处。
三楼,就涉及到核心功法,左道整理、完善、修补的功法,招数,巫术,阵法等等。
四层、五层,那就是涉及到上清境和太清境的修行了,以及四部天书,皆在此处。
还有左道抄出来的《道德经》等经文。
这藏书楼建了六十余年,不光是青云弟子受益,田不易等老辈人物也是受益匪浅。
萧逸才为了革除‘七脉弟子所学道法不同’的弊端,当年在通天峰上,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左道记得,田不易、水月等人,还和通天峰长老打过了一场。
左道停在三楼前,仔细瞧着喷溅在书籍上的血迹,推测出当时两人的站位。
“啧啧,这是听见楼上有动静,上来查探呢?”
左道寻着那人可能行进的位置,站在书架前,面前是各种修行理论,有翻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