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动的那是猪肉!呃……”
左道忽然觉得有些怪,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继续说道,“就是……这地气进入得挺突然……”
曾书书仔细研究这阵法,笑的越来越猥琐,“我明白了,碰到一些特殊阵纹节点,它就会哆嗦一下。”
左道:“……”
他揉了揉额头,忘记了这货天生犯贱,懒得理他,把名单整理出来,叫过心腹,叮嘱。
“抓回来拷问,我只要结果和钱财资源,他们死不死,全看造化了。”
有了左道一句话,下面办事的人,也就没了分寸,直接抄家抓人。
一连十数家遭了难,数千人口被压入河阳城。
抄出来的金银财物和修行资源,拉了两千多车,左道特意让这些东西绕着河阳转了几圈儿。
特地强调,这是从他们那里收上来的税。
顿时,左道风评变了,开始有人为左道说话。
这些东西,尽数填入金楼仓库,才堪堪占了两座。
财宝动人心,有人贪墨他们的税钱,如何不让人发狠发恨!
眼见局势有变,又有人揭开左道杀云易岚、杀道玄、弑师、勾结魔教、祸乱天下等等诸多罪名。
威逼萧逸才等青云高层,下场处理此事。
本想着制止左道乱来,可不曾想,他好似疯魔了一样,谁说情都不予理会。
一路杀下去,半个月就处决了数万人,河阳城的空气都多了些血腥儿。
直到此时,他们才开始慌了。
半月后,燕虹带领焚香谷高手,拜访青云门,再提当年左道弑杀云易岚之事。
紧随其后,天音寺法善带人聚向青云,参与公审。
萧逸才有些顶不住压力,匆匆来了山庄,看着左道还有心情描绘画像,满是无奈。
“左师侄,你这手段是不是太爆裂了些?法不责众啊!”
左道头都不抬,笔走连环,画出的天蓬元帅越发有神韵。
“我他喵的都太清境了,还法不责众?跟我打擂台,谁给他们的勇气?”
“人能蠢成这样,他们不死才是天理难容。”
听着左道爆粗口,萧逸才怔愣后,嘴角抽搐,他沉寂六十年,几乎忘了他还有个‘旁门左道’的绰号。
行事手段亦正亦邪,又天马行空,爆裂狠辣,才是左道的作风。
不等萧逸才说话,左道继续说道,“萧师伯,法不责众就是个笑话,谁是众?”
“就凭这几万人,律法便要让步?小慈为大慈之贼,唯有惩恶才能扬善。”
萧逸才坐在左道对面,埋怨道,“如今青云门只需等门下弟子成长起来,即可大兴。”
“如此徒生波澜,又何必呢?”
“萧师伯执掌青云多年,不知可有心得?”左道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让萧逸才摸不透他心思。
好在两人关系亲近,更是‘政治’上的盟友,说话也无需遮遮掩掩。
“没什么心得,即使换其他人来做这个掌门真人,或许比我更好。”
萧逸才无奈叹息,现如今青云门的变革推动,是左道多少年前就已打好的底子。
他的作用,好似是可有可无。
左道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萧师伯拿这话诓别人吧,我就算了。”
“就以齐昊来讲,他善谋无断,处事圆滑不轻易得罪人就是明显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