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金身巍峨,巨大身形的落差,天然就有一种压迫感。
左道仰头看向那巨佛,这佛像给人一种既慈祥和善又极具压迫感的感觉。
当年他来天音寺,就察觉这佛像不对劲了!
“佛在金光坐,逼人夜照灯啊!”
挥手间,左道虚空一抓,那佛像好似沙尘一样,化作无数气流,没入他手心。
佛像一点点消失,却惊得一众信徒纷纷逃散,围着大殿边沿,惊愕地看着左道。
“放肆!竟敢对神佛不敬!”有胆大的人上前斥骂,左道转头笑道,“神佛?我就是神佛!”
百丈巨佛,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块儿金砖,左道掂了掂重量,便递到陆雪琪手中。
“感觉如何?看看能否发现其中异常?”
陆雪琪蹙眉感受着手中的金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
“没事儿,咱们慢慢研究……”
左道拉着陆雪琪下了山,带她在这城中游逛一番,这才定下客栈。
上楼时,左道跟在陆雪琪身后,就看见她那浑圆的大殿。
陆雪琪穿着柔软绸缎长衫,衣服好似有些瘦了,她一步步上楼,髋胯也随着一摆一摆的。
视线如刀,让陆雪琪很不自在,回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进了房间,左道迫不及待的从她身后一把搂住她。
“关门!”
情急之下,陆雪琪喊了一声,左道挥手便将门关上,循着她纤细腰肢,托住下殿,猛地抱起。
“啊!你疯了!”
陆雪琪下意识的搂住左道脖颈,脸色绯红,碰碰给了左道两拳,责怪他太过急躁。
两人不怎么说话,一切爱意都在行动中。
顾不得去解腰带,左道直接从她外衫下去拖儒裤,此时哪里还顾得了那些……
许久后,陆雪琪勉强缓过一口气,粗喘着,好似才有机会说话。
“我心里很慌,以为再也……尤其是田师叔发现掌门师伯的尸体后……就更慌了。”
她忽然摁住衣下的手,无比凝重问道,“你老实说,掌门师伯是不是你杀的!”
左道撑着胳膊,空悬在陆雪琪上方,认真点头,“是。”
随即,他轻笑一声,“回山后,是不是还有一场公审?定我弑师夺位的大罪?”
陆雪琪一时怔愣,双手穿过左道腋下,枕在左道颈窝,双臂紧紧抱住左道。
扯了半开的衣衫,露出硕大的天赋,又被两人胸膛挤压,莹润处饱满压得溢散出来,成了饼子。
她就那么愣愣地挂在左道身上。
那触感饱满厚实,滑润软绵,妙不可言。
左道从未见过她这样的孩子气,能感觉到陆雪琪对自己的依赖。
那种心里慌慌,又逐渐安心的感觉,他也体验过。
短暂的温情,不掺杂任何杂念,心贴心的相互依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下一刻,陆雪琪缓缓磨动,可终究不达心意,不由得怒气横生,“你就让我这么等着!”
左道‘噗嗤’笑了出来,倾身压实,陆雪琪顿时有种安全感、满足感。
“你是不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