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将手中的残破画像递给他,“左师兄这里的好东西不少,瞧瞧这画像,感觉如何?”
张小凡再去打量,脸色骤变,“怨煞!”
“嘿嘿!左师兄天资绝伦,他把怨煞寄宿在这画像上,以此磨砺神魂。”
林惊羽小心将残破画像卷起,“我方才试了试,这怨煞能让我感同身受,磨砺心性,精进神速!”
张小凡暗自心惊,“可曾寻到了左师兄下落?”
“没有,左师兄主修八方五行遁法,谁知道他跑哪去了。”
两人联手离去,一路上,同时也算交换情报。
张小凡眺望小竹峰,蹙眉问道,“你没去小竹峰寻陆师姐吗?”
林惊羽沉静点头,“早就去了,陆师姐四天前就已经下山了,不知去向……”
空桑山,周家大院。
陆雪琪一甩手中长剑,一道血线当即划在地上。
她脸色阴冷,压着火气,厉声问道,“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何事!说还是不说!”
许璎霜依靠在墙上,捂着胸口,气若游丝。
“奴……和疏影当日便被他赶出了河阳,实在……实在不知。”
陆雪琪脸色更沉,“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唰!”
天琊剑直指许璎霜喉咙,“还是说,你在赌我不会杀你?!”
许璎霜忽然笑了起来,拉住已经吓傻了的女儿,嗤笑道,“主母想要问什么?”
陆雪琪脸色有些难堪,“那晚,到底是你……还是文师姐!”
“噗嗤!我还以为你陆雪琪与他人不一样呢,东家那样的男子,你也看不上眼。”
许璎霜心中忽然满足,原本惨白的脸上绽放红晕,那晚的感觉,实在妙……
现在想想,还好似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爬的人心软,连带着身子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随即,许璎霜紧紧抱着闺女,眼中满是决绝,“那日我们母女被赶出河阳……主母可以不信。”
“你!”
陆雪琪脸上戾气一闪而过,又迅速压住,真杀了她,反而影响自己威信。
侧目去看向屋外,呆愣站着数十人,陆雪琪稍稍舒缓杀机。
可无形的气势依旧弥漫,上清九层的道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陆雪琪走到门口,沉声说道,“你们都是跟着左道的老人了,他出去执行任务这段时间……”
“若有急事,上小竹峰寻文敏解决,再或者去大竹峰寻何大智师兄解决。”
“谨遵主母号令!”
一众人等齐齐抱拳行礼,额头的冷汗不自觉地析出,滑落脸颊。
陆雪琪点头,沉眉侧目看向屋内,周疏影伏在许璎霜身侧,不住的哽咽。
许璎霜还在挑衅的看着她,眼中有一种疯魔和癫狂。
“我留你一条狗命,你记住了,他若有事,我便将你周家夷为平地!”
陆雪琪声音冷厉,有种压不住的恨意,她不介意谁爬了左道的床。
这些人,终究是凡夫俗子,左道于世间做事,就免不了这些。
世家、宗门,偏偏就相信联姻、相信女人能捆绑住左道,可谁都没看出左道的心狠手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