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儿呆愣片刻,上前帮左道揉按筋骨。
她哪里伺候过人?
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纤纤玉手是杀人的利器,可却不是舒缓放松的妙人。
没几下,左道便将她推开了。
“你这么按下去,我就更别想睡了,直接死了……去帮我寻一个手艺好的来。”
金瓶儿冷哼一声,“你当我愿意伺候你?!!”
愤愤的出了屋子,摔门来表达不满。
左道仰躺在榻子上,淘洗了巾布,缓扑在脸上,静默歇息。
等了许久,好不容易有了些模糊的睡意,就听见有人进屋来,这点儿睡意顿时消散无形。
金瓶儿赤着足,猫儿似的窈窕进来,沾着些尘土的小小脚儿,形状姣美,更显白皙精致。
与她肩颈的肌肤一样,都呈现出奶白滑润的莹莹光泽。
配上脸颊透出的血色绯红,却显得更加柔嫩可口。
金瓶儿悄悄飞上榻子,跪坐在左道身上,用刚学的手艺,轻轻按压左道筋骨,这一次柔顺许多。
左道彻底没了睡意,只感觉有团棉花扑在身上,沉压出的结实感觉,把他心气儿都坐出来了。
常言道,腰深刮命,殿深夺魂。
左道哪里顶得住,“咳咳!能换个瘦些的来吗?”
金瓶儿翻了个白眼,妩媚无形绽放,好似春风刮面,沁人心神。
她一巴掌拍在左道胸膛,“丰余点儿不好吗?”
左道一愣,怎么还是金瓶儿?正要拿下面巾,金瓶儿便摁住了他双手。
“丰庾的太深沉,只勾火气,不达心意啊。”
“客官是怕奴做不到吗?给奴个机会~定不会让客官操心的……”
“我还是多操心吧……你这杀人的手,不适合干这活儿!指不定哪一下,我这条命都被你摁没了。”
金瓶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媚眼如丝,“其他人,也配我如此伺候?奴舍不得你死呢……冤家~”
轻轻俯趴在左道身上,好似一只猫儿,听着左道的心跳声,她人都软了。
“十年了……怎么做起正人君子了?奴不信~你这是猫儿不偷腥!”
不等左道说话,金瓶儿便下了榻子,看着那些工具,呆怔片刻,才想起是怎么用的。
她群要一松,穿在外面的鹅黄对襟衣裳敞开,露出橘黄色金纹锦绣,那绣的是一只牵丝菊。
下身雪色薄纱的裳群,丝带柔顺,金瓶儿犹豫片刻,略微羞红着脸退了去。
只剩下一身薄薄白衬内衫,轻薄透亮,映着灯光,还能看透她菊莲兜子下的平坦的小腹。
以及白嫩退心处的乌蒙莲蓬帆船。
金瓶儿踮脚前行,取过一旁准备好的东西,做足准备,缓缓俯下身去。
左道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毛孔都止不住的舒展。
不需片刻,仿佛命都被金瓶儿攥住了。
金瓶儿将水吐在痰盂中,缓缓坐在桌前,也有些发愣,自己怎么甘心伺候人的?
回过神来,想要喝口茶压压火气,石壶里面的茶早已凉透,只能以真元加热。
“碰!”
一冷一热,这石壶当即裂开,茶水顺着桌沿流到金瓶儿身上,染湿了大片衣衫。
金瓶儿顿时气闷,“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