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左道扒了两口饭,吃个干净,随即招呼周一仙,“前辈还未寻得住处吧?来这儿住吧。”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周一仙暗自擦了擦汗水,匆忙带着周小环进了楼内。
周小环回头去看,小声问道,“爷爷?你怎么到哪都有仇家呀?!”
“我哪知道?!冤孽呀!”
等三人进了楼,左道才将饭碗递给身后的仆人。
“道友问戒律,那我倒想反问一句,抛除戒律之后,你如何制约自己日益膨胀的欲望?”
邓观音一愣,怔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左道轻笑,【这女人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问题。】
欲望深重,不知不觉的侵蚀人心神,今日退一尺儿,明日退一丈。
久而久之,自己定会成为欲望傀儡。
而戒律,就是一把尺,一把定量欲望的底线。
察觉自己行为过了这个标准,受罚受戒,心中惊醒。
戒律是戒,而不是绝,不是不许做,而是要有一个底线。
观音禅院束缚的太狠,尤其是男女大防,各种戒律,看的人头皮发麻,处罚也是动辄生死。
“以行制性方为戒,这紧箍咒,才是上西天的通天路啊……”
左道关上窗户,看着周一仙三人吃喝,忽然轻笑一声。
“前辈,我正要寻你呢,我有个问题……”
“站住!”
周一仙一声怒喝,“晦气!你当老道是什么?有问题就自己去找答案啊!”
“每一次都找老道讨封!老道我求你了!我本就没多少年好活,别折腾我了!”
左道一时无语,又满脸堆笑,抱拳行礼,“前辈这是说的甚话?”
“咱们都是一个祖师爷,怎能如此生分?”
一旁的执事心中巨震,诧异的看着周一仙,更恭敬了一些。
“这话是没错!老道我绝不回答你的问题!”周一仙梗着脖子,无比决绝。
看见周小环和野狗两人疯狂炫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丫头!别吃了!你爷爷我都快被人逼死了!吃吃吃!”
周小环抬起头来,鼻尖儿上还顶着一个饭粒儿,“左大哥,怎不见张大哥?”
左道眉头微挑,仔细打量周小环,这丫头也到了春心萌动的时候了。
【阅尽千人面,最终才会喜欢张小凡这种朴实、踏实的人吗。】
不等说话,周一仙当即挡在他身前,“小子!做人呢,好处不要占尽,否则必有灾殃。”
左道轻笑一声,塞过去一片玉,“您老给掌掌眼。”
周一仙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咦?这不是土族的圣器吗?你哪来的?”
“抢的!”
周一仙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左道,嘴唇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久久说不出话来。
左道轻笑地看着他,等他回过口气,才说道,“这东西在我手里,比在他们手里安全的多。”
“我有法子毁掉它,也有数个地方藏匿……”
话不等说完,周一仙一声暴喝,吓了周小环和野狗道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