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微微勾起嘴角，“我什么年纪？”
“十八！问就是十八。”
左道看小白的反应，就有了猜测，如若不然，兽神也不会对她另眼相待。
“噗嗤，小滑头！胆子不小……”
“那前辈有没有见过那位？”
不等回答，小白脸色顿时警醒，“有人来了！”
左道一愣，“你可以岔开腿，别岔开话题！”
再去看小白时，早就没了身影，左道才相信几分，“焚香谷的人？！”
左道一把挥散各处水渍，掩掉他们的痕迹，随即躲向阴暗处。
不多时，巷子外走进来七八个人。
“爹！这里好像还有人住啊。”碧瑶站在院落门口，朝着里面张望。
“先生百年未归，这宅子怕是被人占了去。”万人往负手站在门前，眺望院内。
里面的院落、房屋刚被修整完好。
“不会，住在这里的，若是修为不够，定会遭难死去，留不下……”
万人往身后缓缓走出一个黑袍人来，兜帽硕大，把他遮掩的严严实实。
“哦？还有这等奇事？这里有何妙处？”
“院中聚煞纳灵，寻常修士难以抵挡灵煞侵蚀，轻则入魔道行尽毁，重则气血逆冲当场暴毙。”
鬼先生眺望对面院子，一时感慨。
“二百年前，对门住着一对年轻夫妻，即便不遭外难，也会因灵煞侵蚀暴毙。”
“他们的子嗣，你们也不陌生。”
说着，鬼先生看向巷口那正在打闹的爷孙俩。
万人往一时恍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
鬼先生进了院子，“是他不认识现在的我，我也无意与他相认，还请宗主勿要点破。”
几人进了屋内，不见有人，房内空旷，也不见人生活的痕迹。
青龙当即吩咐弟子去置办日常用品。
“我一直好奇，先生在入我鬼王宗前，是哪派弟子来着，不曾想，竟然出自焚香谷。”
万人往一时畅然，如今心中最后一丝疑惑也已散去。
“倒是有劳宗主挂念了，我已是个死人，什么出身都不重要了。”
“先生，你是鬼道高人，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碧瑶选好房间，倚靠在门口，笑道。
“哦？敢问少宗主有何疑惑？”鬼先生隐在暗处，更叫人无法发现他的身形。
碧瑶上前几步，“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爹，我爹也不清楚。”
青龙和鬼先生都有些错愕，看了万人往一眼，正色看着碧瑶。
“敢问先生，这世上，可有起死回生之术？”
“嗯……倒是有。”鬼先生略作思考，“南疆巫术中，有一道收魂异术，只要身体完好，便可复生。”
碧瑶眼睛一亮，“先生，可还有其他？”
鬼先生一时沉默，再无言语。
碧瑶笑道，“我见过一人，周身气血干枯，神魂都已枯死，犹如干尸。仅凭残存意志，转瞬复苏。”
“前辈，这样的复活之法，可有见过？”
“绝无可能！复生之术，基于神魂。若是神魂消散，绝无可能复活。”
鬼先生斩钉截铁的语气，让碧瑶满脸凝重，沉思片刻，这才说道，“若真复活了，他还是人吗？”
“死而复生之人，只有两条路可走，不是仙人，便是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