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压制许久的眉毒,即刻迸发。
陆雪琪好似口干了许久,突然饱饮几口清凉的甘泉,方才心满意足。
许久过后,左道缓缓喘息,不觉间,一股疲累涌来。
一翻身,才发现陆雪琪早已沉沉睡去。
死亡沼泽苦熬半个月,无数次的生死磨砺,他们一直都是神经紧绷。
这一次,神经骤然放松,实在抵不住疲累。
左道将她搂在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睡去。
陆雪琪也是易汗体质,她身上清凉,该是与她修的寒气有关。
那种湿腻濡软的感觉不温不凉,好似抱了个蛇精。
【靠!这跟许仙的剧本类似啊……】
再醒来时,龙凤烛早已烧尽,只剩下蜡油的味道。
混杂着一股粘腻的青竹香味儿,有些上头,不觉间,左道青欲再起。
他才想起来,自己与陆雪琪私自成亲了!
【这要被一众长辈知晓,少不得把我吊起来打。哎……最没用的,把最有用的拐走了……】
左道呵呵笑了几声,不自觉的得意起来,又是压不住的欣喜。
下意识的去寻陆雪琪。
忽然碰到个柔阮的东西,轻轻揉捏,只听陆雪琪‘嘤’的一声。
这声音有些不耐,似还未曾睡醒的起床气。
顺着她身体线条,揽住腰肢,猛地往怀里一带,在陆雪琪半梦半醒间,相互纠缠片刻。
左道正欲开战,忽然发现敌方大军的营门都快被打歪了,也只能作罢。
左道轻拍陆雪琪后肩,将她哄睡后,虚空一抓,无形劲力瞬间聚起流了一地的蜡油。
一点点的塑性,两根蜡烛重新挤出图案来,凤啄龙骧,亲昵至极,又被劲力雕琢得栩栩如生。
“呼!”
龙凤烛骤然燃烧,屋内气息再次暧昧起来。
左道等陆雪琪熟睡之后,取出自己用的伤药来,帮她涂抹‘伤口’。
此时,他才有时间打量陆雪琪。
她头发盘在脑后,那是情急之下,嫌弃头发碍事,随即盘起来的。
几缕鬓角贴在布满汗水的脸上,还有几缕头发,不知为何被她抿在嘴里。
左道轻轻将头发撩开,轻啄在她唇上……
刚坐在桌前,左道一时有些恍惚,他突破上清境了……
桎梏他十年的境界,就这么意外的……突破了……好似喝水吃饭,轻松到极点。
屋内暧昧的氛围和气味还未散去,绵密如雾的色欲,就像这里湿潮的空气。
若是以往,这色欲能把他吞略,束气断息,一点儿生路都不会给。
意志坚定?道行高妙?亦或是虚软的身体?
都无法阻挡那铺天盖地的高涨情欲,好似这东西才是人之根本。
今日却是不同,那种好似灵魂交融的感觉,如梦似幻,再观这爱欲色相,好似平常。
甚至仔细的思考,为什么自己的底色,就是好色如命?
为什么自己对这种事,情有独钟?
这不是一个‘生物本能’就能解释清楚的。
十年苦修终究不得寸进,一朝欢爱,水乳交融,便能突破桎梏,这又是几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