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妙道瘫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屋顶,彻底没了心气。
左道踢了踢他的肩膀,“老裴,这就不行了?你还晓得功法如何练,继续练那。”
“突破过上清境也不过是十年光景,这回好好打铸根基,争取下一次把我摁在地上锤。”
裴妙道好似没听见,仅剩的生机逐渐逸散,这次彻底心存死意了。
“不是!老裴,你要支棱起来呀!”
左道勾勒出几道情绪纹路,打在裴妙道身上,他这才有了反应。
看着左道的双眼满是血红,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他压住眼中的恨意,舔着笑脸,对左道献媚,“东家!我这废物对东家还有用。”
“您此次要我去哪个宗门潜伏?我必定肝脑涂地!为东家效死!”
“得了得了,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每次说的词都不一样,你也是个人才。”
“现在咱们玩个游戏。”左道指了指傅寒舟,这女人已经悄悄积蓄力量,准备逃走了。
她被左道一指,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敢妄动。
“东家我年少体壮,好色如命,你想活,那没问题,把她献给我……”
左道满脸凝重,裴妙道身上的生机依旧在溃散,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那情绪道纹好似不起作用啊。】
裴妙道却毫无反应,怔怔点头,“好啊……”
左道不甘心的蹲下身,“他不是你心上人吗?你就这么同意了?你该不甘心,愤怒,犹豫。”
裴妙道脸上没了表情,“都要死了,还管那些做什么,东家啊……我在下面等着你。”
左道深吸一口气,眉头紧蹙,他当初在死灵渊,全靠着与碧瑶那点儿情欲和不甘撑着。
七情六欲,才是让人坚持活下去的根本,可如今不管用了。
裴妙道心气儿散了,情欲也提不起他生存的意念。
左道转头去看,傅寒舟已悄悄祭出阴阳镜,转瞬就要逃。
她还不等动作,阴阳镜猛地一震,将她周身真元震得溃散,术法顿时逸散在天地间。
傅寒舟惊愕抬头,“怎么会?!你到底做了什么?!”
左道探手摘了阴阳镜,仔细擦了擦镜面,“这等好宝贝,我若不留点后手,如何敢轻易给人呐?”
将阴阳镜和莲灯一起收入包裹,左道站起身来,踢了踢裴妙道!
“那就看着你心上人受难吧。”
左道站起身来,一把钳制住傅寒舟的命门,拖进屋内,临进屋前,回头看了裴妙道一眼。
他依旧呆愣,浑不在意,左道暗叹一声,【老裴救不回来了,真可惜……】
左道坐在书桌前,此时才来得及仔细打量这女子。
傅寒舟乖巧地站在桌旁,好似认命了一般。前后转变之大,让左道有些诧异。
“你不想逃了吗?不想反抗?我可是要对你干坏事啊!”
傅寒舟盈盈一礼,“弱肉强食,我既不是前辈对手,自然要遵从前辈强权,还请前辈怜惜。”
左道一时无言以对,魔教出身的人,好似都这德行,当初碧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