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红了双眼,狠瞪着他,“嫌弃你!”
“嘴硬!”
陆雪琪再次撇过头去,不愿理他,僵持片刻,又忍不住悄悄去看那恶人。
“你怎能……这么对我……”
“怜惜你啊,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事儿,怪羞人的。”
陆雪琪冷哼一声,“说谎,那日在玉清殿……”
左道顿时想了起来,“啧……十年前的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陆雪琪一时气急,“我跟谁说去?!这种事怎么好说的出口。”
“自然是你那群师姐呀!她们如狼似虎的,你可千万不要听她们撺掇,更不要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说着,左道悄悄扑了上去,缓缓试探陆雪琪的反应。
她好似被左道的话题吸引了注意,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危险处境。
忽然间,只感觉全身一麻,陆雪琪骤然反应过来,又怕又惊,下意识的抱住左道。
“左道!你睡下了?”
文敏的声音忽然响起,离得很近,俩人吓的一激灵,兴致全无。
陆雪琪慌乱抱住衣服,颤声说道,“别……别让她知道……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匆匆嘱咐了一句,她迅速躲藏起来。
左道摸着下巴,“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这活儿不应该是你做吗?”
榻子下忽然踹出一脚,又迅速收回,毫无痕迹。
“咳咳,文师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扰人清梦不地道啊!”
文敏当即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环视四周,眉目越发阴沉。
见左道浑身半裸,绕着他转了一圈,随意摸着左道身上的肌肉。
“左师侄看起来瘦弱,实际却有这么狂暴的身形。”
左道翻了个白眼,“爹妈生的好,没办法。”
正要拿衣服穿好,突然发现衣衫下压着陆雪琪的短身小衣,又放了回去。
“你身后这抓痕怎么回事?”
“蚊子叮的……”
文敏嗤笑一声,“这死灵渊的蚊子可真厉害,能叮出这种痕迹。”
“那可不,还会咬人呢,怪疼的……”
文敏强压怒气,在帐篷内转了一圈儿,脸色越发阴沉。
“文师伯,男女授受不亲,你这随意进我帐篷,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你还有名声?!”
文敏讥讽笑了一声,随即走出帐篷,“告诉那只蚊子,别叮人了,有正事要做。”
“为了那点而血!真是同门生死都抛下了!”
她声音温和,却异常的有压迫感,到底是大师姐。
等文敏走后,左道等了片刻,也不见陆雪琪出来,“蚊子,蚊子,权色交易失败,我可不帮忙啊……”
依旧没人回应,左道伸手去摸,顿时一片滑腻,随即,被人一口咬住。
“嘶!痛!松口!”
好不容易把陆雪琪抱出来,她愣愣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左道有些无奈,轻抱着她,“你是执事,怎可事事都以她为准?”
“那你说怎么办?”
左道拿汗巾擦了擦脸,“做事讲究实事求是,又不能只讲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