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左道下了值,把那几桶至阴癸水倒入池中,浸泡鳞甲、和其他炼器材料。
随即,才乘车进了河阳城。
下了车,左道一眼看去,这宅子很古朴。
跟着迎客门房走进厅堂,却不见那文家女子。
等了片刻,左道才发现这里几乎没什么人,“不会放我鸽子吧?”
不多时,一个丰腴妇人出来款礼,“您久等了,长小姐请您里间一叙。”
左道狐疑跟了过去,穿过亭廊,到了一处月洞门前,那妇人便站停住不动,请左道独自进去。
“还闹得这么神秘?”
不觉间,左道已是被勾的心中火起,欲念大动。
刚进门,忽响起一道琴音,引人入胜,却又轻松写意。
他不懂琴,周疏影喜欢摆弄这东西,听着比周疏影娴熟的多。
左道寻声过去,隔着帷幕,还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倩影,他想看看这文家女子,又生生忍住了。
寻一处坐下,直到琴曲平息,左道还有些恍惚,他听不懂,好听而已。
帷幕缓缓打开,文家女子对着左道款款一礼,“奴文凝,见过东家。”
文凝云鬓乌黑,清纯的脸庞温柔如水,明眸亮丽,又是娇柔,瞬间让左道想到了江南水乡。
左道一时恍惚,这张脸和文敏太像了。
清雅如竹,却无文敏的书卷子气,温婉灵动却无文敏的那种威势。
【很难让人拒绝啊……】左道揉了揉额头,“你要见我一面,所谓何事?”
“东家的话,还作数吗?”
左道一时语塞,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现在想想都有些羞愧。
真做了,日后让他、陆雪琪与文敏如何相处?
“自然作数。”
“东家骗人。”文凝顿时哭的梨花带雨,“您连我叫什么都不知,你只知姑母!”
“我还不如,委身那妖人……”
说话间,文凝已是扑在左道怀里,濡软的殿部坐落在他大腿上,好似一团棉花。
一边说着,身子好似一条蛇般扭动,一瞬间便叫左道浴火高涨,杀气腾腾。
左道语气一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妖精啊……】
“我丈夫、孩儿都去了,父母已故,公婆无踪,你这恶人给我希望,还要亲手掐灭吗。”
文凝衣衫本就单薄,好似故意穿成这样,半遮半露,左道一低头,连带着胸衣都看得见。
她腰身纤柔,却分外有张力,这女子,是有些修为在身的。
左道下意识的搂住她,谁能拒绝,把那个让他屡次吃瘪的女子压在身下?
恍惚一阵,左道迅速默念,【兔子不吃窝边草,兔子不吃窝边草……】
一旦他真做下,定会肖想文敏,日后做下错事,他还怎么在青云立足?!
祸害外面的人,无非是戒律堂上走一遭,可在青云门中乱来,毁人道心,又坏人道德,着实该死!
“你心有顾忌吗?”
文凝窝在左道怀里缓缓扭动,尽情发挥着自己濡软的妇人优势。
“我不是她,可我能让您为所欲为……没事的,定不会让姑母知晓。”
左道深吸一口气,推开她,站起身来,强硬压下各种想法,好不容易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