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按左中右三间布置,过了折屏,是随手能摸到的汗巾架子。
室内,入目便是茶桌鼓墩,左右两间内房,被蓝粉相间的帘子遮住。
烛影摇曳,好似有人躲在里面。
左道掀开纱帘,里面是一张遮帐幕床,挂屏、衣柜、茶几、莲灯一应俱全。
“啧啧,这布置真讲究啊。”
左道的房间,除了书架还是书架,简单又繁乱,这女子闺阁,好些他没见过的玩意儿。
就比如床前的那个榻子似的家具,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房间内只有一个粉莲衣装的丫鬟,这人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奴,见过东家。”
丫鬟匆忙行礼,声音都止不住打颤。
左道摸着下巴,既然是熟人,先看看情况,缓缓收敛周身煞气,“我有那么吓人吗?”
出了这卧房,左道又向左间屋子去看,刚要掀开纱帘,丫鬟匆忙拦住,“别……东家……”
左道平静看去,丫鬟瞬间闭了嘴,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真有那么可怕?”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丫鬟怎就怕成这样?平日里,他对仆从挺和善的啊。
掀开纱帘,入目便是琴桌、卷筒,正前方供着一尊认不出来的神明。
清香缭绕,淡淡的味道,很是醉人。
左右两侧是长列书架,书架边摆着一张月牙桌,另外一边,却是一床矮榻。
那矮榻上,跪伏着一个女子,青丝半盘,还有一部分散在肩头,鬓角随着水珠粘连在脸上。
水渍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下颌,滴落在榻子上。
她大红的杜兜,胡乱按在凶口,可那天赋硕大,怎么也无法遮住。
这滋事让杜兜下方空悬一片,露出小复和紧绷的杜齐。
衣衫也是大红,披在左侧肩头,半遮着股翘蜂韵,又小巧的殿部。
浑裤穿的匆忙,只到大退,被水渍浸湿后,穿起来格外艰难,好似丝帓般紧箍在腿上。
更衬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另外一只手,遮掩着褪心,。
左道的怒火全消了,他还能说什么?
女子眼神羞怯,惊怕羞恼的悄悄去打量左道,对上左道的视线,又匆忙避开眼神。
下意识的缩了缩下巴,更显楚楚可怜。
左道恨不得立即扑上去,这动作、眼神、以及那身段儿,勾的他心头火起,喉间炙热。
【靠!这谁挺得住?也就曾书书那种遭天阉的……】
【我此时扑上去……她也奈何不了我……】
念头一起,左道顿时心动,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两步。
那女子怯懦的缩了缩下巴,更惹人怜爱。
左道缓缓闭上眼睛,强压住扑上去的想法,心头却好像被人揉捏似的。
只此一眼,死死烙印在脑海中。
【我真是服了,当初看诛仙剑阵都没这般记忆能力。】
那女子哽咽出声,左道才回过神来,背过身去,轻声说道,“别着急,慢慢穿,没人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