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齐昊那种老油子,什么事都是保命第一。
他们自然也是逃命的一把好手。
魔教不来还好,若是来抢夺。一众人四散开来,谁知道噬魂棍和张小凡跟着谁走了?
左道搜罗了一些纸张、经卷,这才出了佛寺,没入虚空,引起道道涟漪,再出现时,已是数里开外。
带上张小凡,两人朝着深山走去。
左道背着行囊,又带着不少经卷,严重影响赶路速度。
张小凡默默编了个背囊,帮他收拾东西时,扫了一眼那经卷。
“琉璃华光经?左师兄,你带这个做什么?”
“看,这东西能看饱,不需要吃饭。”左道随口应答,实在懒得应付他。
“啊?能看饱?”
左道一巴掌拍在脸上,他还真信了!
临近天黑,两人寻了一户农家,左道饱眠一夜。张小凡又是一夜未曾合眼。
左道知晓他有心结,也不多问,只是默默赶路。
一连几天,他们连个魔教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世上,修士虽多,可对于这磅礴的大地来讲,也只是沧海一粟。
不管是哪个势力,底层依旧是普通人。
放线盯梢,收租耕种,总不能是修士去做吧?只能是普通人来做。
而对付不同人,左道有着十足的经验。
一觉醒来,天色将明,左道又开始刻画天蓬元帅,想要描绘出那种神意来。
存神之法,他只知道个大概,但也知道最重要的一点,神需有形。
以此观摩神形神意,从而达到磨练精神,存想存思的地步。
让自己相信,天蓬元帅的存在,相信他神力无边。
左道一时恍惚,墨迹滴落在纸上,此时才想明白,那寺庙佛像为何那般诡异。
因为信仰!
信仰也是一种精神,它赋予神像一种莫名的力量,才造就了那种神奇。
临走前,左道给那农家留了一根金条,带了些干粮,和张小凡一起离去。
两人并不飞御,徒步前行,一连数天,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远。
遇见野兽随手除掉,以此为食。遇见修行材料,随手收走,换些需要的东西。
匆匆半月过去,左道看了看天色,寻了个山坳休息,半梦半醒间,闻到一丝香味儿。
他醒过来时,张小凡已经架着一只兔子在烤。
左道伸了个懒腰,身上咔吧咔吧作响,吐出一口浊气,甚是舒坦。
“左师兄当真刻苦,睡觉也在运行功法。”张小凡随口一句。
让左道一怔,当做未曾听见,这话他没法回答。内丹似心脏,只要他活着,便会默默行功。
张小凡递过来一只兔腿,又去处理另外一只兔子。
左道忽然想起,他烤兔子是把好手,兔肉入口,香酥软嫩顿时在味蕾上炸开。
只是一口,便是口水四溢。
“你这手艺当真不错!”
“左师兄,小心……烫……”
左道默默点头,他既修焱法,又修寒气,能被烫到,那是修为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