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样?你再挑剔,我可找不到人了!”沈妙君蹙眉问道。
左道木着一张脸,看着屋顶,“这个挺好的,特别懂事,还知道心疼您。”
沈妙君顿时笑了出来,“那就好,日子是你们两个过,我与你爹不掺和。”
左道喃喃的继续说道,“好人啊,她在无比感动的时候,又和您睡了一觉。”
“对我也好,不光和我说早安晚安,还要介绍姐妹给我,让我欲仙欲死。”
沈妙君表情一僵,觉得不太对劲儿,哪有那么大方的女子?
一把揪住左道耳朵,“你又作什么怪?她到底说了什么?!”
左道满脸犹豫,“不好吧,说出来你会生气的。”
沈妙君满脸怒气,“说!让我看看她怎么个贤惠!”
左道掐着嗓子,学着她的动作叉腰,“上早八的!老娘早晚找人弄死你!”
“娘,我学的像不像。”
沈妙君面无表情的将门关上,随手抄起一旁的棍子。
“真棒,果真是我儿子,早晚要把我气死。”
“那不能。”
“啪!”
“哎!不是我说的!是哪个谁!”
“你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混账东西!”
左道极速往父亲身后躲,沈妙君干脆连他们父子一起打。
左道一咬牙,一把抓住剑鞘,问道,“娘!等会儿再打,我明天相看谁?你安排了吗?”
沈妙君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捂着额头,晃了晃,坐下后,无奈地叹息。
“儿啊!你又要闹哪样?你别磋磨娘了。”
“我这哪是磋磨您啊,您自己想想,别人在你这个岁数,都儿孙满堂,坐享天伦了。”
“您都什么岁数了?怎么就不着急呢?!”
沈妙君捂着心口,满脸怒气,“左道!你他娘的……”
“您真狠,连自己都骂!”
沈妙君气的眼冒金星,“你给我滚!滚!以后别进这个家!”
左道跪伏在沈妙君面前,“娘,小竹峰上玉清四层的将近百人。四层以下能修行的三百多人。”
“在山下掌管土地财货的,估计能有五千多人。玉清四层,咱高攀不起,找不能修行的总行吧?”
“那么多人,咱也别一个个相看了,咱们举办个招……相亲园会……您上点儿心啊!”
沈妙君讥讽笑道,“是不是也要叫上陆师妹?”
“那最好,还问文敏、小诗,上次哪个文鸢就不错,听名字就勇猛。”
沈妙君拔出仙剑,朝着左道就刺了过去,“孽畜!今日我就清理门户!”
“您真是的……说着说着,怎么还急眼了呢?!”
“我打死你个孽障!这几个月,我把能找的都找了,好好的名声,被你败坏成这样!”
左道匆忙绕着屋内躲,不死心的问,“明天能安排上吗?”
沈妙君一把将剑丢了过去,哐当钉在墙板上,左道蹿出门外,消失不见。
沈妙君的扶着墙壁,许久缓不过劲儿来,眼见左易从面前走过。
“看看你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左易:“???”
左道站在院外,听见里面沈妙君的怒骂声,打了个哈欠,哼着曲,背手离去。
半月后,一行三十余人,启程北上,押送噬魂棍,赶赴天音寺。
左道悄悄去看张小凡,他整个人无比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