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才此时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回禀师尊,田师叔,弟子可以作证。”
“当时情况凶险,若是不学只怕是……”
田不易脸色这才稍稍缓和,放开了左道,“日后万不可用这邪法害人,也莫要失了正法。”
“若是悖逆正道,我必斩你,清理门户!”
田不易说着,去看天云道人,左道算是落霞峰弟子,若非如此,他还不愿管呢。
天云道人闭目养神,并不理会。
左道在这些弟子中,有些特殊。十九代弟子还未成长起来,他便已随着这十九代弟子一起成长了。
若是再拜入萧逸才等人门下,更显得滑稽。
哪有弟子比师父的道行还高的?该教他什么?没有师徒之实,又如何制约他?
田不易一瞬间想了很多事,随即,想起左道方才做的事儿来,顿时沉下脸。
“你喜欢人家,便去正经追求,莫要行手段控制!”
左道一时错愕,愣愣的看着田不易,“田师祖放心,弟子……做不出那事,于感情事宜,定当坦言。”
田不易这次放开了他,“希望你铭记自己所言。”
宋大仁将张小凡抱了下去,萧逸才却把那噬魂棍留下,呈送到道玄身侧的桌子上。
道玄脸上看不出表情来,沉默片刻,随即说道,“事关天音寺声誉,只怕会影响道兄在北方佛门……”
道玄语气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北方佛门是一大联盟,天音寺是其中最强的,但比肩天音寺的佛寺,也并非没有。
有些古老佛寺传承几千年不绝,根底深厚,威望深重,只是一时失势。
若是天音寺爆出丑闻,只怕会影响他们在一众佛寺的地位。
普弘摇头苦笑,“做错了,便要改,因果便要了结。天音寺身为正道大宗,也当为天下人表率。”
道玄满脸凝重点头,“道兄不愧是得道高僧,且放心,你我两派联盟已久,处事最是契合。”
“今日道兄相援,我青云山定会铭记,日后若有用到之处,道兄只需一封书信,你我盟友,必不相负。”
随即,道玄招过萧逸才,眉目微沉,“你可听见了?”
萧逸才抱拳躬身,“弟子听见了,师父放心,必铭记在心。”
随即,又对着法相抱拳一礼,法相双手合十,低念佛号,算是回礼。
“道兄,那张小凡……”
普弘双手合十,看了一眼田不易,继续说道,“不如就饶他一命,此外,贫僧还有所求……”
道玄一时沉默,此事严格来说,张小凡并无过错,青云本该为张小凡主持公道才是。
如今,天音寺和青云山,又是这般情况,该如何是好?
“田师弟,你说呢?”
田不易冷哼一声,“普智是死的早!如若不然,我这个当师父的,定要替弟子报仇!”
“阿弥陀佛……普智师弟圆寂后,曾交代遗骸不要火化掩埋,以冰盘镇封。”
“若张小凡平安度日,便不要打搅他。若是他因当年之事无法生活。”
“便请贫僧道明缘由,这有罪恶之躯,便交于两位苦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