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陆雪琪便想起了许多尴尬的场景,不觉间,偷偷勾起嘴角。
青云战后事务繁琐,没了苍松,很多事情都理不顺。
萧逸才等人,忙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将事情理顺。
才想起将玉清殿收拾一下,让众人有个休息的场所。
田不易略作调息,将伤势稳住后,匆匆在一众弟子中来回穿梭,救治伤员。
修行人士极其坚毅,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八成都是能救回来的。
区别就是对其道行根基的影响大小。
田不易寻到角落时,无意间瞥见左道,匆匆走来,看了眼呆坐休息的陆雪琪,心中有些诧异。
“田师叔。”
“嗯。”
田不易一探左道周身伤势,“这小子是睡着了!瞎耽误功夫!”
田不易怒斥一声,又匆匆奔向其他伤员。
陆雪琪心中惊诧,再探左道伤势,已好的七七八八。
“这不合常理!”
陆雪琪心底好奇,又以剑气划开左道手臂,紧盯着伤口。
只见一道黑色粘稠状液体,逸散出来,一点点化作血肉,完好如初。
若非伤口新生的肌肤有些白皙,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陆雪琪想不通,正要再给左道一剑。
“陆师叔,你是有多恨我?一剑不够,还要再来一剑?”
陆雪琪脸上一红,满是尴尬,默默收起天琊剑,又不知如何解释,不敢去看左道眼睛。
“没……没仇……”
“嗯?真的?”
左道撑着身体坐起,晃了晃身子,特意倒向陆雪琪怀里。
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半眯着眼。
陆雪琪红着脸,推了两下,左道死皮赖脸地环住她腰肢,推搡不动。
又怕引起他人注意,只能任由左道作怪。
陆雪琪浑身僵硬,不自觉的颤抖,又惊又怕,一双纤细美腿紧紧闭拢,生怕左道钻进去似的。
她那饱满小腹,紧贴着左道的脸,异常柔软,又带着些许淡淡清竹奶香味道。
混杂着敌人的血腥味儿,有些上头。
左道作怪似的,对着她肚脐下吹了口热气,吹得陆雪琪浑身紧绷,不自觉的心慌。
双手紧紧抱着左道头颅,恨不得要将他闷死,下一刻,陆雪琪浑身一颤。
盘聚在她纤细腰身,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滑向了殿部。
“你……你……不可以……”
陆雪琪声音都在颤抖,满脸绯红,怕人风险,恨不得将头埋在胸口的天赋中去。
两人静默相拥,又淅淅索索的相互博弈。
“说!”
忽然一声爆喝,吓得左道两人齐齐惊醒,僵硬不动,陆雪琪紧要嘴唇,呼吸粗重。
悄悄去看,玉清殿正中央,张小凡跪在地上,普空浑身是血的站在他身侧,怒斥喝道。
陆雪琪暗自松了一口气,“没……没事……”
左道噗嗤笑出了声,“陆师叔,你这是在通知我,啊……监守自盗?”
陆雪琪正要说话,又有人一声惊怕呼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