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呼吸着周围寒冷的空气,感受着冰雪传递出的冰冷坚硬,白忧此刻只想感慨一声:
活着,真好!
一团漆黑的物体以极快的速度飞来,径直糊在了她的脸上。
还没有来得及多看两眼这个世界,眼前就只剩下了这一团漆黑。
白忧:“……”
“咕噜……呜!”
咕噜发出了喜悦的情绪,伴随着嘶哑的声音,仿佛是在祝贺白忧的苏醒。
她被咕噜这一热情的“拥抱”弄得有些狼狈。
视野被黑雾遮蔽,加上这毫无防备的撞击,白忧身体后仰,险些踉跄跌倒!
白忧无聊时也会给咕噜讲很多原来世界的东西,但她不记得自己有说过类似抱脸的礼节。
拥抱也不是对着头拥抱啊喂!
别把我的头糊上啊!
“呜?”
咕噜不明白为什么白忧会有些慌张,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咕噜刺耳的音节在她耳边响起,这么近的距离,让她的耳膜有一种像是在做过山车的体验。
“停停,不要再发这种古怪的声音了,用我教给你的通用语说话!”
每当咕噜情绪激动的时候,都会本能地使用自身原本的呓语沟通,完全忘记她所教的通用语,而且怎么纠正也改不回来。
就像是自动切换了语音包。
虽然咕噜本身的呓语很奇特,传到她脑海中也可以被她理解,但奈何……伤害性实在太大了。
白忧将糊在自己的脸上的咕噜拿了下来。
她叹了一口气。
怎么莫名地有些感动呢?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谁会像咕噜一样担心她了。
揉了揉了咕噜的头,触感不错。
虽说咕噜是一团诡异的黑雾,但接触时的触感,却没有想象中的古怪。
怎么说呢?
不是动物的毛发,却有一种比动物毛发更柔软、顺滑的感觉。
像是轻盈的棉絮。
咕噜的本质其实比任何生物都要纯粹,无害未知的黑色物质。
额……或者说大部分时候是无害的。
白忧开始理解前世为什么有很多人喜欢撸猫了,这确实上瘾,就是咕噜的形象太奇葩了些。
抛去咕噜体内闪烁的眼睛,以及在咕噜不露牙齿的时候,外观还是可以看的。
随后,白忧神色一变。
等等!
自己现在是拿着咕噜吗?
用什么拿?
手?!
白忧这才想起观察自己外形的变化。
首先是自己上半身的前肢,那双夸张的镰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利爪?
说利爪也还算恰当,其实就是针刺状的肢体分了叉,从一根变成三根,多了一些关节。
做了做抓握的动作,倒还算灵活。
好吧,她白高兴了,不是手,但也勉强可以看做她的手。
转头看向一旁的冰墙,上面呈现出一个狰狞……呸呸,优雅的虫影。
她这才发现,陪伴自己已久的大镰刀没有消失,还在原本的位置,只是肩部靠下的位置,多出了一双爪子。
自己现在算不算有了两双手臂?
白忧在脑海中想道。
至于其他的地方倒是和原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