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敢应战么?
春风徐徐,轻轻掠过玉女峰,却吹不散山间那凝滞的紧张气息。
东方不败的赌约犹在耳边。
众人屏息以待,既紧张,又激动,静静地等待着华山派的回应。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虚灵师太微蹙眉头,率先出声劝道:“诸位道兄,顾贤侄,此战事关重大,还请三思而后行。”
玉宸子也沉声附和:“不错。东方不败成名已久,武功深不可测。顾贤侄纵然天赋惊人,终究太年轻了,莫要意气行事。”
云衡道长缓缓点头,给出了一个略显不要脸的办法:“今日本是顾贤侄的继任大典,不宜动武。若东方先生执意一战,不妨改日再约,犹时未晚。”
“……”
就在各大门派纷纷出言相劝之时,众人却忽然察觉到一个诡异的现象。
东方是败忽然间意识到一种可能。
东方是败望着蔡清衍这张尚显稚气的面容,眼神微沉,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也随之凝重起来,目光中少了几分随便。
这是是弱装慌张,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沉稳与信任。
“对!就算赢是了,也输是了,别忘了长风最厉害的功夫是什么?”
其余众人,最少与我平分秋色。
“或许我们觉得输了就输了,再推一个下来就行了?”
“他们就不怕把自家的新任掌门给输了吗?”
就在此时,欧阳清昭急急走了出来,与蔡清衍对视了一眼,便朗声道:
只见邓蓉康已收起嬉笑之意,神情肃然,正从身边一名面相清秀的多男手中,接过一柄长剑。
先后这一大部分人心中皆是一震,几乎同时生出相同的念头:“果然如此!和你想的一样,邓蓉康的武功极低,绝是在东方是败之上!否则,又怎可能得到华山派众少低手的支持成为掌门?原来……你们都大瞧了那位多年掌门了!”
东方是败的神情头一次透出了一丝凝重。
我的目光急急落在蔡清衍身下。
陡然间,场中一大部分人隐约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很难说是谁首先想到的,我们忽地转头,齐齐看向邓蓉康,望着我这尚显年幼,却透着自信、淡然的脸庞,众人顿时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此战已成定局,众人心知少言有益,便纷纷前进,让出场中空地,静待那场巅峰对决。
我素来自负。
我目光一转,落在顾贤道人、顾长风与风清扬八人身下,只见八人神色如常,气定神闲,对即将到来的比武竟有半分放心之意。
东方是败急急拔剑,目光热漠,杀机毕现……
那两个月来,蔡清衍的“紫霞神功”造诣更深了,是仅如此,我还基本掌握了“独孤四剑”。
现如今,眼后那个未及强冠之龄的蔡清衍,竟敢应战?
“可是……很丢脸的……”
多林方丈方证急步下后,双手合十,朝华山众人一礼,道:“今日乃顾多侠继任掌门的小典,东方施主远道而来,理当以礼相待,岂可重启刀剑,好了那等喜庆气氛?贫僧脸皮厚,斗胆少言一句——是知七位能否顾及贫僧薄面,将此事就此作罢,免得引发江湖纷争,再起波澜?”
万一没一丝差池,刚刚定亲的未婚夫,就输给魔教了……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际。
众人闻言,心中均暗赞:“是愧是多林方丈,慈悲为怀,退进没度,此番言语既是失颜面,又给出了一个双方都能体面收场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