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在青云门遭遇魔教四大派围攻的生死存亡之际,水麒麟独战万毒门掌门毒神和合欢派三妙仙子两大高手,虽最终因寡不敌众而落败,但展现了堪比上清境后期的强大实力。
试问,如此强力的灵宠,谁不想要?
整个青云山,除了镇派至宝诛仙剑之外,就只有这头灵宠能牵动顾长风心神。
然而遗憾的是。
纵使他软硬兼施,纠缠数年,依旧未能如愿,不由心生气馁,只得去小竹峰看美女跳舞,以解郁气。
小竹峰竹林幽静,山风徐来,携带着淡淡的清竹之香。
顾长风轻车熟路,来到望月台,台上空无一人。
此时天色尚早,夕阳尚未完全沉落。
他便在望月台上,盘膝而坐,任清风拂面,静心修炼。
暮色渐沉,夜幕降临。
山间虫鸣渐起,明月缓缓自东方升起,洒下如水的清辉,而就在清辉中,一个白衣若雪的身影悄然来到望月台,衣袂飘飘,身姿清冷,宛如九天仙子下凡一般。
正是陆雪琪!
她望了一眼顾长风,便视而不见一般,提剑起舞,剑光与衣袖交织,似流云飞霜,冷艳而不染尘埃。
剑随人动,蓝光纵横。
月光下的陆雪琪眉目清冷如霜雪,神情却专注而宁静。
二人就这样。
一个舞剑,一个静修,不言不语,互不打扰。
时光在静默中流淌,月色渐渐攀升至天穹正中,清辉洒落,银光漫天。整个望月台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光,虚幻又圣洁,恍若人间仙境。
陆雪琪忽然收剑,转身离开,而顾长风也缓缓起身,御剑离开。
其实,陆雪琪心中也常有无奈。
自第一次见面时与顾长风短暂交手后,这人便再未与她比试,仿佛心思早已不在剑上。可偏偏,他又固执地留在小竹峰,每次都安安静静坐在望月台上,不动不扰。
赶也赶不走,斥责也无用。
有时候,她刻意避开。
可等到翌日清晨,她却总能听见师姐师妹们议论,说顾长风一夜未离,独自坐在台上看月亮,直到天光初晓才御剑归去。
仿佛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她,而是单纯来赏月。
久而久之。
二人就变成这种相处模式了。
陆雪琪停下脚步,转头望着月色下的那一道远去的碧光,心底忽然浮现出第一次见面时顾长风说的“提亲”之事。
可自那一战过后,顾长风便再也未提起半分。
这件事,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陆雪琪心中松了一口气之余,不由产生一抹难以言喻的疑惑。
“莫非是……没有看上我?”
“那为何又屡屡来此?”
……
……
刚回到龙首峰青竹小院。
苍松道人便找上门来了,对顾长风摇头笑道:“你这小子,不会又跑小竹峰去了吧?”
顾长风嘿嘿一笑:“师父英明!”
苍松道人叹了一口气,随即将道玄真人的安排告诉了他。
得知要与萧逸才一同前往空桑山,探查魔教之事,顾长风并无异议。
事实上,他早就想下山走走了,只因体内的“先天紫气”尚未完全炼化,才一直留守山中。
如今只差最后一层便可圆满了。
这一年来,他的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从上清境第四层跃至第七层,精进速度实在是太夸张了,只能说上个世界的武功没有白练。
不过,说来也奇怪。
他如今的实力,比起刚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暴涨了几十上百倍,可以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但那串“菩提手串”,黑化速度仍旧停留在第十九颗,一点动静也没有,宛若“死机”一般,再无任何反应。
这时,苍松道人正色道:“这次好生办事,若能顺利归来,掌门师兄便会传你‘斩鬼神真诀’。”
顾长风双眸一亮,却问道:“那‘七星剑诀’与‘诛仙剑诀’呢?”
苍松道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那两门剑诀,非掌门嫡传不可学,你就别想了。”
顾长风皱了皱眉,道:“不会吧!这么死板吗?就不能开明一点么?”
苍松道人道:“别太贪心了,‘神剑御雷真诀’和‘斩鬼神真诀’已经是很厉害了,你好好专修这两门真诀就好了。”
顾长风道:“可是,我还是想学啊!”
苍松道人:“……”
顾长风眨了眨眼睛,问道:“师父,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青云七脉,为何只有通天峰一脉才能当掌门?其他六脉就不行呢?”
苍松道人皱了皱眉,思考良久才道:“好像……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从青叶祖师开始,一直就这样了。而且通天峰一脉一向人才辈出,其他六脉虽然也有英才,却一直比不过通天峰一脉。”
顾长风眼前一亮:“那我是不是只要压服年轻一辈的所有人,就能当上青云门掌门,那不就可以学了么?”
苍松道人一怔,问道:“你认真的?”
顾长风道:“当然!”
此言一出,苍松道人目光幽幽,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
三日后。
日色微亮,晨曦初起,山间薄雾尚未散尽。
顾长风整了整衣襟,便御剑来到通天峰玉清殿,与萧逸才汇合,准备一起出发,前往空桑山。
道玄真人再次交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魔教诡计多端,你二人务必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切忌不可贪功冒进。”
“是!弟子谨记。”二人齐声领命。
出了玉清殿时,正欲御剑远行,顾长风眼角余光一瞥,忽然定在了不远处的碧水潭边。
只见体型庞大的水麒麟正懒洋洋地趴着睡觉,像极了一条晒太阳的死狗,呼吸均匀,鼾声如雷。
萧逸才提醒道:“顾师弟,我们走吧!”
“等等!”
顾长风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身形一掠,来到了水麒麟旁边,一个“通灵术”就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