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室山上。
正道群雄已然知晓顾长风的意图,他竟然想要少林《易筋经》、武当《纯阳无极功》以及各大门派的内功心法。
“哼,真是痴人说梦!这内功心法乃是各派立派之本,岂能轻易给他?”
“可是不给,他三日后便开始攻山了。”
“攻山便攻山!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将目光齐齐落在少林方丈身上。
“方证大师,你是主人家,是战是和,我们听你的。”
方证低眉垂眼,双手合十:“老衲不愿江湖再起杀戮。既然风少侠执意求我寺《易筋经》,明日便由老衲亲自将经书带下山,与他言和吧。”
此言一出,正道中人一片哗然。
武当冲虚道人长叹一声,面露无奈之色:“魔教既打出‘先诛少林,再灭武当’的旗号,一本《易筋经》可能还不够,估计他们对我武当的《纯阳无极功》也势在必得,那明日便由我和方丈大师一同前去吧!”
左冷禅淡淡道:“二位此举虽是为众人着想,令人钦佩。但你们可知,此举只会助长魔教嚣张气焰,将来更随心所欲,无恶不作。若是再得到这两门神功,魔教更将如虎添翼,将来祸乱不休。”
众人一时噤声,山风呼啸间,气氛凝滞如铁。
这时,一直沉默的风清扬缓缓抬眼,声音清冷:“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大可不必忧心。他……既然已言明不学,也绝不传授旁人,那就必定信守,这点我可以用性命担保。我想,他应该是想借各家心法,找一条路吧。”
余沧海冷声一笑,目光讥诮:“哼,风老先生自然要替他说话,毕竟那是你门下弟子。”
风清扬神色自若,淡淡吐出一句:“谁告诉你,他是我弟子了?”
众人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什么?这事在江湖上已传得沸沸扬扬,难道不是真的?”
“若不是,那你为何一直不曾出面澄清?”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风清扬神情淡漠,叹息一声:“此事本是我华山派秘辛,我本不想说的……唉,他并非是我的弟子,我也教不出他那般惊世骇俗的武功,他其实是我华山派的一位老祖宗,今年已经一百零八岁了,‘风不乱’只是个化名罢了。”
“什么?!”有人失声惊问,“他是你华山派的一位老祖宗?”
“一百零八岁?”
“开什么玩笑?!他看起来不过才二十来岁……”
看着满堂震惊的神情,风清扬目光平静:“我华山派的内功有驻颜之效,我们这位老祖宗的内功已臻至化境,能重返青春又有何奇怪?”
众人一时沉默,神色各异,心中虽将信将疑,却已然生出几分动摇。
忽然有人失声道:“对了!当初江湖上传出风不乱以一己之力斩杀东方不败时,我还觉得荒诞不经,只当是以讹传讹。如今再看……倒也说得通了。”
此言一出,其余人纷纷点头,面上浮现出恍然之色。
风清扬续道:“如今,我家老祖宗已示以诚意。至于诸位如何抉择,我并不干涉。只想多言一句——老祖宗毕生所求,乃是破碎虚空、白日飞升。这才是我辈习武之人真正的追求。我今日之所以相劝,不过是想亲眼见证,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
另一边,夜色下的魔教营帐。
顾长风召集诸将密议,神情肃然:“随时关注风向,做好准备。”
向问天笑道:“有大总管的迷药在手,此战必胜无疑。”
任我行眼神凌厉:“老夫等这一日很久了!”
顾长风微微颔首:“我那‘悲酥清风’,乃游历西域所得,存货无多,只够迷倒几千人,务必要把握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