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不语,根本不敢开口。
眼前这位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少年,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号称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都被他杀了。
光明右使向问天,此前因心存怀疑,暗中试探顾长风,结果被打成了重伤。若非任盈盈出面求情,只怕早就被拖去喂狗了。
任盈盈侧首望向顾长风,见他唇角含笑,神色颇为愉悦,不由轻声问道:“风哥,你方才在想什么?竟这般开心?”
顾长风不答,反问道:“盈盈,这‘三尸脑神丹’有没有真正的解药?”
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便还是老实的回道:“没有,现在的解药都只能克制尸虫一年的时间。”
顾长风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仔细想了想,‘三尸脑神丹’这种东西,害人不浅,靠此物来制衡属下,看似牢不可破,实则饮鸩止渴。长此以往,必损神教根基,不利于长远发展。”
说到这里,他语声一顿,望向任盈盈道:“把那位‘杀人名医’平一指请回来吧,让他专心研制真正的解药吧。”
此言一出,大殿中顿时如火点油,轰然一片。
尤其是那些曾服下“三尸脑神丹”之人,一个个目光炽热,死死盯着任盈盈,呼吸急促,期待着她的回复。
任盈盈唇角微微一弯,笑道:“风大总管既已开口,小女子岂敢不从?”
话音刚落,殿中的诸多教众齐声欢呼,纷纷拜倒在地,热泪盈眶,激动地高呼感谢,既谢任盈盈的仁德,更感念顾长风的恩义。
莫长老等几位未曾服下“三尸脑神丹”的人,也在此刻暗暗松了一口气。从顾长风的态度来看,似乎只要真心效忠,他终究会赐下“生死丹”的解药。
众人心中不由感慨,不愧是名门正派出生的,心地就是善良。
任盈盈笑道:“好了。那风大总管对我爹爹的事,有什么想法吗?”
顾长风一怔:“你爹爹?岳父大人吗?他有什么事么?”
众人脸一黑。
敢情大家商量了半天,人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啊?
任盈盈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轻叹道:“鲍长老来信,说已经把我爹爹从梅庄接了出来,明日便能抵达平定州。所以大家在商量迎接的事……”
顾长风淡淡一挥手,道:“迎接这种小事,你们自己拿主意……”
说还未说完,他心中也渐渐明白了问题所在。
其实,迎接任我行是小事,重要的是任我行回来后,怎么安顿才是重中之重。
而能决定此事的人,整个神教之中,便只有他一人。
毕竟神教中高层,除了向问天外,十大长老、十二堂主看似听命于任盈盈,实则全部听命于他。
一时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将目光锁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
此时。
距离平定州百里外的官道上。
一名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而来,他脸色惨白,毫无一丝血色,虽眉目清秀,但脸色实在白得怕人,如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
此人正是前前任魔教教主——任我行。
他望着黑木崖的方向,口中喃喃道三个字:“风不乱!”
念及自己这位女婿,心底疑团更生,好奇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