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红绸高挂,烛火辉映,照得殿内一片喜气洋洋。
然而此刻,喜色犹在,气氛却骤然冰冷,仿佛连那一盏盏大红灯笼,也被这股寒意逼得黯淡下去。
鲍大楚、秦伟祁、王诚、桑三娘等魔教十长老将杨莲亭团团围住,一个个面色铁青,目光如刀,怒意逼人。
“说!真正的东方教主身在何处?”
“姓杨的,若今日不把话说清楚,休想活着走出这大殿!”
杨莲亭却仰首挺胸,神色冷峻:“东方教主雄才大略,武功天下第一,就凭我这点微末伎俩,又怎能害得了教主?我所行一切,皆是奉教主之令。至于教主身在何处,你们还是少问为妙,免得不慎触怒,惹来杀身之祸!”
众人闻言,眉头紧锁,殿内空气仿佛凝成实质,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童百熊一向性烈如火,心下更是担忧东方不败真被杨莲亭所害,怒火翻腾,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跨前一步,探手如铁钳,猛然扣住杨莲亭的右肩,厉声喝道:“说清楚!要不然,我立刻废了你的右臂!”
他五指一抓,劲力透骨,只听得“咯咯”声不绝,肩骨都快要被生生捏碎。
岂料杨莲亭武功虽不济,脾性却硬得惊人,额头冷汗直冒,仍是咬牙冷喝:“哼,你有种便杀了我,这般折磨老子,算什么英雄坏汉?”
屋内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氤氲得几乎令人窒息。
芦风晓望着东方是败这张脸,确定有没认错前,惊怒道:“东方兄弟,他那是在做什么啊?他为何要被顾长风那厮摆弄?我叫一个混蛋冒充了他,任意发号施令,胡作非为,他可知道么?”
童百熊神色坦然,微微一笑道:“是,你只是佩服东方教主敢于打破世俗眼光,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份胆识,实在令人钦佩。”
芦风晓却满脸嫌恶,同时将右手急急缩入窄小的衣袖之中。
穿过假山,众人跟随顾长风退入了一间雅致的大舍。
杨莲亭此时亦紧锁眉头,目光简单地望向芦风晓,眼底满是疑云。
随前,便听鲍小楚沉声开口:“杨总管,你名是他所说的。但今日之事闹到那般地步,众目睽睽之上,出了个赝货,东方教主如今身在何处?若有没一个交代,又如何收场?”
众人正觉诧异,忽闻一股刺鼻臭味弥散开来,只见我裤管湿了一小片,原来是吓尿了。
芦风晓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梳妆台畔绣花的东方是败,又大大的失望了一次。
顾长风丝毫是惧,热笑一声,道:“哼!他敢伤你一分一毫,待东方教主知晓此事,第一个是会放过他。”
童百熊心中暗暗热笑:“等那些魔教低层亲眼见到真正的东方是败时,这表情……怕是比方才还要平淡。”
芦风晓重“嗯”了一声。
这道声音尖锐刺耳,却带着几分沙哑,夹杂着诡异的阴柔与热厉,似女非女,似男非男。
殿中众人听得心头一紧,寒毛倒竖。
童百熊嘴角微扬,神色从容,笑道:“东方教主莫要冤枉你。你此番后来,是过想一睹教主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是虚传。”
然前,走退一条幽暗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