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玩时间,没那个能力;不送女,不绿帽。
衡阳城,刘府。
明日是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日,近两日已经有许多宾客提前到来,府内人声喧哗,二百余人分坐各处,三三两两的闲聊着,热闹非凡。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伴着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几名青衣汉子弓着背,抬着两块沾了血渍的门板匆匆闯入。
门板上各横着一人,身上覆着白布,布面已被殷红浸透,血迹蜿蜒滴落在地。厅上众人心头一紧,齐齐站起,争相上前去看。
“是……是泰山派的天松道人!看样子伤得不轻。咦?另一个是谁?”
“不会吧……好像是田伯光……”
“就是那个万里独行的淫贼田伯光吗?”
“没错,这个祸害总算栽了,真是大快人心。”
“他……死了么?”
“双手双脚都被砍了,不死也废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伴着人群的骚动,一死一伤两人被抬往后厅。
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许多好事之徒按捺不住兴奋,快步跟了上去。
后厅中。
只见正前方并列着五张太师椅,四张空着,唯有最东侧一张上,端坐着一名身形魁梧的红脸道人,正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
其余两侧分列着恒山派定逸师太、青城派余沧海等许多武林前辈。下方首位,则是一名身着酱色茧绸长袍的中年男子,身形矮胖,面容富态,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财主气派——正是此府主人,衡山派的刘正风。
天门道人见二人被抬进来,眉头微皱,目光转向门板旁的一名青年,沉声道:“百城,把当时的情形,仔仔细细地说给诸位听听。”
“是,师父!”那青年名叫迟百城,正是天门道人的得意弟子。
他上前一步,拱手环顾一圈,缓缓开口道:“今日一早,弟子随天松师叔在回雁楼用饭时,恰巧看见令狐冲、田伯光,还有一位小尼姑,坐在一桌吃饭……”
“当时,我一听那人竟是田伯光,立刻拔剑上前,想替武林除去这个祸害。谁知他刀法快得惊人,我连半招都挡不住。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忽然‘嗖’的一声,一根筷子破空射来,正打在他的刀上,我这才捡回一条命……”
定逸师太微微一怔,讶然道:“筷子?是天松师兄出手救你的?”
迟百城摇了摇头:“不是,当时情势危急,我也没看清是谁出手相救。天松师叔趁田伯光分神之际,纵身上前,出剑急攻。可我根本没看明白田伯光使了何等诡妙的刀法,只觉他连手臂都未曾举起,师叔胸口便已中刀,那一刀当真快极。”
天门道人面色阴沉,目光缓缓移向门板上的天松道人,沉声问道:“师弟,这恶贼的武功当真如此了得?”
天松道人长叹一声,眼神中掠过一丝不甘,缓缓将头转向一旁,算是默认了此事。
众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
按迟百城所述,二人与田伯光交手已然落败,又如何能将其四肢尽数砍断?
定逸师太恍然道:“莫非……是先前暗中出手救你之人,又出手伤了田伯光?”
迟百城微微点头:“对!当时,一个少年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径直走到田伯光的桌旁坐下。他连眼角都未曾扫向田伯光一眼,反而对着令狐冲问道:‘你真的是华山派的令狐冲?’”
“我便听令狐冲回道:‘正是!’”
说到这里。
迟百城忽然抬起头,对天门道人问道:“师父,您可知道成不忧是谁?”
天门道人眉头微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迟百城答道:“当时那少年忽然对令狐冲嘲笑道:‘那你怎么这么菜啊?一大把年纪了,连田伯光这个废物都打不过,成不忧是怎么教你的?’令狐冲闻言,一脸惊疑,当即反问道:‘成不忧是谁?’”
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对视了一眼:“接着说。”
迟百城继续道:“田伯光听见那少年骂他废物,猛地暴怒,挥刀直砍过去。我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一晃眼,便见那少年已将田伯光的一柄单刀夺到了手中……”
“那少年冷笑着说:‘坐下,吃饱了喝足了,我好送你上路。’”
“田伯光似乎被吓到了,转身拔腿就跑。他号称万里独行,轻功绝顶,霎时间便跃窗而出。”
“但那少年动作更快,我只见一道白影掠过,他便一把将田伯光硬生生拽了回来……”
说到这里。
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不已。
迟百城继续说道:“那少年抓住田伯光后,冷冷说道:‘田伯光,你仗着武功高强,胆大妄为,肆意奸淫妇女。倘若你没有武功会如何?’说完,他便削了田伯光的双手。”
“那少年又道:‘你仗着轻功非凡,更是无恶不作,那你若没有轻功又会如何?’说完,便再出一刀,砍断了田伯光的双腿,然后将他从窗户扔了出去……”
定逸师太闻言,皱眉问道:“那少年,究竟是哪门哪派的高手?”
迟百城摇头苦笑:“我也不清楚,只是猜测他与华山派或多或少有些渊源……”
天门道人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这话怎讲?”
迟百城缓缓说道:“那少年解决了田伯光后,走到令狐冲身边坐下。良久才问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师父叫岳不群吧?’令狐冲点头称是后,那少年脸色陡变,笑得极为恐怖,又接着问:‘那你师娘叫宁中则,还有一个师妹叫岳灵珊?’”
说到这里,迟百城露出一丝疑惑,道:“这些事世人皆知,可那少年听到令狐冲答‘是’后,竟忽然发狂,揪住令狐冲的衣领,怒言要把岳不……岳师伯跺碎了喂狗,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众人听罢,面面相觑,心中皆感迷惑不解。
定逸师太忽然惊讶道:“那仪琳呢?”
迟百城答道:“她跟着那少年和令狐冲一同离开了。”
定逸师太眉头紧锁,暗自嘀咕:“这……也太不检点了。”
正说着,门外忽传入一道娇嫩清脆的声音:“师父,师父,我回来了!”
定逸师太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是仪琳?快给我滚进来!”
众人齐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相貌清秀的小尼姑迈步走进大厅,身旁还跟着两个男子。
其中一人,约莫二十四五岁,浑身裹着白色绑带。
华山派众弟子一见,齐声喊道:“大师哥!”纷纷围拢上去。
这一幕顿时让众人认定,他正是令狐冲。
而另一位少年,不过十八九岁,长相俊美,脸色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迟百城目光一凛,指着他,惊道:“他,就是那少年。”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纷纷齐刷刷地将视线投向那少年,心中暗自猜测:这究竟是哪路英雄,竟能废掉田伯光这等高手?
……
顾长风走进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