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忧感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有大问题,你们的神都嘎了,还表现地如此镇定,都不嚎两嗓子发泄发泄,这合理吗?
白忧心中升起了对审判庭的警惕。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些污染者一定是在谋划些什么……
“对了。”
白忧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洞穴中的东西你应该也带走了吧?”
布露璐愣了愣,露出一副茫然表情。
“我的傀儡都告诉我了。”
白忧平静说道。
“唉,养了你们十年,你们就这样对我,喵!”
布露璐装作伤心模样,但换来的却是傀儡面无表情的注视。
“好吧,我想起来了,我在带走傀儡时确实帮你把洞穴里的东西也一起带了出来。”
“但我帮你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傀儡,你总该给我些报酬吧?”
报酬?
白忧对此表示:呵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养着我的傀儡是为了什么,你抽了它们那么多血,早就够抵消报酬了吧。”
“好吧,你还真是小气啊,喵!”
最终布露璐还是将从白忧洞穴中带出来的东西还给了她。
其实白忧知道,布露璐这个家伙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罢了。
作为一个走南闯北,想要什么直接一个空间跳跃就能拿到的星际大盗,她还不至于贪图白忧那点破烂。
“唉,真是亏了,你知道养你这几只傀儡多费功夫吗,喵?”
白忧有些不解。
“它们不是挺乖,挺好养的吗?”
白忧看着面前的这几只傀儡,不调皮不捣蛋,一个指令就能呆着不动一整天。
布露璐说道:
“本来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但那是在它们进化之前,喵!”
进化?傀儡进化了?
经过布露璐这么一提醒,白忧才开始仔仔细细地审视起面前的傀儡来。
她发现这些傀儡们确实变强了不少,数据评级竟然都达到了700~800之间。
包括新诞生的两只傀儡,实力也不是很弱,数据评级都在600出头。
这……真的进化了,但模样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啊。
种族也没有改变……
“它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进化的?”
白忧询问道。
“这个大概是一年前……”
一年前吗?
应该和自己吞掉污秽意识,被拖入污秽意识的记忆那一时间点差不多。
是因为自己吞噬污秽意识后也对傀儡们产生了影响吗?
白忧思索片刻。
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所以,它们进化之后到底哪里有问题了?我看它们只是实力提升了一些吧?”
白忧向布露璐询问道。
“你管这叫一些?你实力暴涨也就算了,你的傀儡为什么也跟着实力暴涨,喵?”
白忧哑然,莫非主人实力提升傀儡也跟着提升不是正常现象?
好吧,好像还真不是……
说实话,那些无智傀儡白忧还能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五个智慧傀儡是血偶附灵术与能力结合的产物。
血偶附灵术她只是可以使用,但赋予智慧的具体原理她仍然不清楚。
而这五个傀儡所展现的特殊之处、存在的种种异常就更是一个未解之谜了。
“算了,其实这还不是重点,喵!”
“不是重点?”
只听布露璐继续抱怨道:
“唉……你的这些傀儡不仅性格奇葩,它们本身也很有问题。”
“就比如那只脑袋有三块红斑的,进化之前还好,进化之后你知道它有多能吃吗?”
“而且最恐怖的是,它不仅能吃,还什么都吃,包括那些污染者残骸、包括茜珈那些缝合傀儡,这家伙竟然都可以消化!”
“尤其是这家伙经常偷吃缝合傀儡,那些缝合傀儡的实力明明比它强很多且都是B级,但它根本不带害怕的,而且那些缝合傀儡被它咬到后也会莫名其妙的无法动弹。”
“后来为了防止它偷吃缝合傀儡,我每天都要到污染处理场多搬过来些污染者残骸、污染核心!”
“而且,也不知道是暗渊城哪个闲着没事干的官员提议将污染处理场的防护屏障加固了一番,让我想要进去都得花费些功夫……”
“如果不是这几年污染者尸体多,怕是还养不起它,喵!”
白忧有些惊讶,有这么夸张吗?
她看向1号傀儡,随后她发现1号的牙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解构之牙】?
不,1号傀儡的面板信息中还没有出现【解构之牙】这个能力,但毫无疑问,它的牙齿已经具备了能力的雏形……
随即白忧看向其他傀儡,它们的牙齿都没有变化……
莫非是和1号傀儡本身的性格以及天赋有关?
说起来1号傀儡的【吞噬】能力竟然也自己提升上来了,而且只比她低1点熟练度。
虽然1号傀儡的变化让白忧很是意外,但布露璐好像还没说完。
“对了,还有那只红色白纹的傀儡,最离谱、问题最大的就是它,喵!”
白忧倒是没感觉有多么意外,她询问道:
“你……该不会是让它碰符文了吧?”
布露璐微微一愣。
“你知道,喵?”
白忧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
随后布露璐说道:
“它在我们刻画符文时一直好奇地在旁边盯着,茜珈看它一副想要学的样子,就索性教了它一些,喵……”
白忧又看向茜珈。
于是茜珈补充道:
“在教了它一些符文后,我看它刻画的符文有些……脱离符文结构学,当时我觉得它可能是没有符文天赋,便去做实验了……”
脱离符文结构学,白忧觉得这应该是比较委婉的说法,实际上应该是和符文结构根本不搭边。
“然后呢?”
“然后我实验室的警报就响了,后来我和布露璐注意到,你那只傀儡所拿的符文板中涌现出了一股十分诡异的能量,一种从能量形式上近似神力却又似是而非的能量。”
“当时,我们觉得那符文应该是连接上了什么危险的亚空间、或沟通上了某种危险的东西。”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十分古怪,这里是黑渊,那些结构怪异的符文到底是怎么突破黑渊的封锁,联系上外界的亚空间或某种存在的……”
说实话,白忧也不知道答案,包括始作俑者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还好可以通过破坏符文板来阻止那股力量的渗透,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忧此时说道:
“之后你们应该没有让它继续接触符文吧!”
布露璐赶忙摇头。
“没有,但在不让其触碰符文后,那只傀儡又开始对魔偶核心感兴趣了,喵!”
听布露璐这样说,白忧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不会是它做的核心又出问题了吧?”
布露璐点头道:
“差不多……”
“虽然那些核心并没有刻画符文,仅仅是魔晶雕琢的白板,但你敢信吗,那些死物一样的核心竟然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动了起来,想要找魔偶躯体钻进去,喵!”
白忧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白忧不得不承认,布露璐的描述确实很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