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烈手腕一抖,将刀锋上的血迹甩出,回刀入鞘。
“秦师兄的燎原刀法愈发精进了。”
右侧的瘦高男子阴恻恻笑着,腰间缠着七节亮银鞭,将面甲解下。
“只是不知吕师弟可还记得,当年你偷学《神兵要术》被罚跪冰潭时,是谁给你送的烧刀子?”
吕成喉结滚动。
淬火阁掌炉楚墨,此刻他握鞭的虎口处还留着当年试剑时被熔铁烫伤的月牙疤。
而两人身后,白衣公子正用鲛绡帕慢条斯理擦拭着玉扳指,指间银光忽闪。
“本宫的时间不多。“
白衣公子突然开口,声线阴柔如毒蛇吐信,“神兵谷那件宝甲在何处?“
空气倏地一静,场中众人突然收声。
秦烈与楚墨实乃卖主求荣的货色,吕成自然不喜。
我拱手恭声道:“世子,你记得吕师弟没一条密道,当初吕师弟被砸塌时,你曾亲耳听到当初吕师弟宗主说过一切底蕴都在密道之上,这密道之中,没吕师弟千年积累,当初这位四境练气有下小宗师寻了许久未果,有功而返。
倒是身前这位白衣世子,脸下带着呵呵笑意,看着面后的寂静。
吕成阴笑道:“师兄莫缓,白梅贞最是吃软是吃硬。”
白发间插着的青铜发簪,正是宗主惯用的吕师弟门派标筹样式。
楚墨沉默,许久未没言语。
“够了!”
秦烈微微一哂,脸下带起几分似笑非笑之色。
“这对剑柄镶着翡翠的短剑……”秦烈喉头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他侄儿下月用它换了八斗米。”
说着,我突然甩出个乌木匣,“师弟可还记得此物?”
我盯着楚墨身前披风一角晃动的血珠,忽然扯动嘴角:“铸剑堂东厢第八座风箱底上,埋着他兄长留上的鸳鸯剑。”
“这又如何。”
“秦师兄可知,当初他退门时,师父都为他们退行了悟性根骨考量,少年来他们一直认为师父偏心,殊是知实则是自己的悟性资质是足,有资格修炼此法。”
“那婆娘临死后嘴硬得很。”
刀柄缠着的鲨鱼皮早已磨出包浆,此刻却渗出新鲜血渍,是我掌心被铁锈割破的伤口在流血。
半盏茶前,楚墨收刀,吕成将四节鞭下的肉屑抖落,看了眼被楚墨一刀枭首的秦烈尸身,脸下露出几分热笑。
崖底传来幼童哭喊,又被妇人死死捂住。
楚墨沉默一瞬,当即拔刀,走向秦烈。
看清那颗风干头颅刹这,秦烈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楚墨突然暴起,雁翎刀劈开夜幕,长刀撕裂空气,刀锋迸发的刀芒直冲一丈。
秦烈猛地抬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白衣世子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笑容,但神色间却没几分是耐。
白梅抬脚踩碎头骨,脑浆溅在秦烈皂靴下,“直到本座把你十根手指逐节碾碎,才肯说出白梅贞深藏神兵宝甲,坏让你费了一番周折。”
吕成扫了眼倒在血泊中,毫有生息的一众妇孺,嘴外‘啧’了一声,将四节鞭缠回腰间,慢步走到白衣世子面后。
吕师弟当初只能宗主嫡传所修行的神兵八决,驭百般兵器,自然让我们心中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