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机会，那清源真君被三大主神锁定住才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毕竟是三名堪比真君，清源真君在此地又只不过算是外道。”
徐云帆颔首，没有传音回应。
张紫阳依托的是权柄来传递信息，在真君眼皮底下神识传音和脱裤子放屁没什么区别。
穹天之上，清源真君并未立刻动手。
他立于破碎的界壁边缘，周身仙阙清气流转，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如同疯魔般收割神灵的徐云帆，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
不成金丹，筑基境在如何妖孽，也不过只是筑基。
但徐云帆总是能给他带来些惊吓。
徐云帆此刻再无保留的爆发，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徐云帆体内略微牵引的那枚太阴玄鉴道果的独特波动。
但让他有些惊异的是，徐云帆丹田洞天内那磅礴到不可思议的不朽金性数量。
“好！好得很！”
清源真君压下心头震动，抚掌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神战轰鸣，主神咆哮。
“三十六？九十？不，九十五了？啧啧，徐云帆，你这小辈，倒真让本座开了眼界。
区区筑基，竟在此等界天窃取如此浑厚的不朽根基，难怪能瞒过普度师兄的感知。
这份心机手段，这份狠绝，不愧是我元始宗门人，够劲！”
他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点评，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藏品。
还是那句话，他金丹。
筑基再强也是筑基。
他目光扫过下方锁定徐云帆、如同实质的三道主神意志，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漠然。
“三个空有权柄、不识大道真髓的小界伪神，也配觊觎本座看中的猎物？”
话音未落，他袖袍随意地轻轻一拂。
嗡！
一股蕴含乾坤妙理、运转因果的无形清气拂过混乱战场。
下一瞬，令徐云帆瞳孔骤缩的景象出现了。
光明主神奥利安那锁定他的意志，竟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拨转，然后狠狠撞向了一旁的黑暗主神尤弥尔，而黑暗主神尤弥尔则冲撞向了苍穹之主奥利安。
洞冥蚀天箓的大圆满境地，可拨弄因果，偏折认知。
大圆满之境！
徐云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修炼至圆满的洞冥蚀天箓也能做到偏折生灵认知，但对象多是同阶或稍强者，且需要精密操作和耗费不少心神和法力，如果遇上意志坚定者，还需要受术者傍身之物来加强秘术威力。
而清源真君这看似随意的一拂，竟是举重若轻地将三位堪比金丹真君的主神意志给硬生生带偏。
仿佛拨弄棋盘上的三颗棋子。
这才是洞冥蚀天箓修炼到真正大圆满境界，融入金丹道果后的恐怖威能。
讲道理，洞冥蚀天箓这等涉及因果的秘术极其难练，徐云帆若非有属性面板辅佐，也根本不可能练到圆满境地。
没想到清源真君竟然精修了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