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浩渺话语一转：“宁古塔的矿奴背后有太多方势力，谁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蹦出个老家伙出来，那时候就有戏看了，可惜你我皆老弱病残，待不住。”
徐云帆：“说谁老弱呢，自己残别带上我。”
顿了顿，徐云帆追问道：“那位连大将军冲击宁古塔是为了谁？”
李浩渺沉默了一瞬，缓缓道：“当是为了我。”
“那你不认他？”
“在那等场合和他一起，我死得更快。”
李浩渺说的冷酷，徐云帆听得心有戚戚。
虽然这些日子和李浩渺相处下来，对方秉性不至于纯良，但也心怀仁善。
可这种仁善，于徐云帆而言确实有些不太能接受。
连元璋这样为他打生打死，却被冰冷抛弃。
“你觉得我无情？”
李浩渺自然知道徐云帆在想什么，见徐云帆不说话，似想到了什么，嘴角扯了扯，也没再出声。
等到休息一阵，方慕山拍拍屁股上的泥土，继续起身前行。
徐云帆见此也不拖泥带水，跟着起身，紧随其后。
方慕山步伐极快，一步跨出可抵常人四五步，尽管荒原山脊道路崎岖，对方却如履平地，速度没有丝毫减弱半分。
一旁的四五名身手还算不错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开口。
“八百里荒川冰原，越往里走，天气越酷冷，你我皆衣着单薄，长时间下去恐怕就算不被矿监府的人抓住，也得冻死在这荒原中。”
旁人摇头：“到宁古塔也是死，八百里荒川，总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就在此地……”
他看了眼来时的脚印，皆是泥泞，痕迹极为明显，矿监府要是缓过气来，极大概率能顺着痕迹追捕他们。
几人不再犹豫，紧跟着徐云帆和方慕山的背影追赶。
在这种地方，抱团永远比形单影只生还率大许多。
直到晨光微熹，旭日初升，连带着山脊之上的皑皑白雪都染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辉。
一处背风的山坳处，方慕山停下脚步，找了个背风处坐下来，转身看着背着李浩渺的徐云帆，他扬扬下巴。
“天大地大，一直跟着我作甚什么？”
此时此刻，却只剩下徐云帆紧跟着方慕山，其他人都已经彻底掉队，不知所踪。
徐云帆：“这个方向逃离矿场的路线我觉得最方便。”
说罢，徐云帆看了眼视界上刷屏了的飞毛腿熟练度提示。
‘你日夜运用飞毛腿的发力方式，沿崎岖山径奔行，脚步愈发灵动，飞毛腿熟练度显著提升了’
‘你一趟趟飞驰，跋山涉水，精准把控气息节奏，蹬地之力更强，飞毛腿熟练度攀升’
‘……’
视界上飞毛腿的熟练度提示足有四十多条，按照这种进度，只需三五日功夫，就能将飞毛腿迈入小成境地。
飞毛腿主练筋，若自己练皮和练筋俱都是小成，自己的实力应该要比寻常小成的武者强上一截才对。
方慕山目光越过徐云帆，看着他背上的李浩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