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哦——老子已经够到东决地板了!”
罗恩·阿泰斯特兴奋地原地蹦跳几下,大吼道。
对于许多球员来说,这可能是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成就。
每个人都像是跃跃欲试,要和篮网掰掰手腕。
杨策却没有像很多第一次进东决的球员那样兴奋。
他只是把赛程表折好,放进训练包。
海伍德看到后,询问道:“杨,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兴奋?”
杨策没有回答,而是选择默默开始加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开始变得极端规律:
早到球馆、最晚离开,对烟酒的需求自然消失,健康饮食,甚至每一次练完规定训练动作,还要再加练几次。
一个人一旦明确了要追寻的目标,那么整个世界都会为他让路。
当然,还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情绪包围着杨策——
不是紧张,而是收缩。
这种情绪只能靠训练来缓解。
下午的加练,他刻意减少无意义的对抗训练,
却反复要求助教陪他做三件事:
一是高位接球后的第一步判断;二是被顶住时的重心调整;三是连续出球前的半秒延迟。
柯林斯教练特意留下来和杨策一起加练。
“杨,我想,篮网会安排肯扬·马丁来防你。”
“是的。”
肯扬·马丁,2000年的NBA选秀状元,和杨策一样,有着2米06的身高,运动能力爆炸而且下手凶狠。
“那家伙很能跳,防守凶悍……”
杨策点头,回得很直白:
“东决,不是看能不能投,而是看什么时候不能投!”
当晚,球队进行了录像课。
柯林斯教练以为杨策会反复看贾森·基德或者是肯扬·马丁的比赛录像。
但事实让他感到意外。
杨策在录像室的角落里,一个人反复观看的是——他自己在前两轮的比赛。
罗恩·阿泰斯特听着柯林斯的录像课,快睡着了,故意凑到杨策面前,问道。
“杨,你在研究什么?”
“录像!”
“我TM当然知道是录像。”
“我在看之前的录像。”
“哦?为什么不跟着我们一起看篮网队的?我会把那个叫基斯·范霍恩的白人佬防哭的!”
“我看过了……范霍恩很会绕掩护,三分也不错,你不好防的。”
“那你为什么研究自己的录像?”
杨策有点不耐烦了,摘下耳机,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在留意,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降低侵略性……”
“我的防守轮转怎么样……”
“什么时候应该打得更团队,什么时候该自私一些……”
阿泰斯特已经听得一头雾水,干笑一声,转身走开。
东决前最后一次全队训练结束后,更衣室里异常安静。
没有“我们能行”的口号,没有击掌,没有怒吼。
杨策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距离上次使用装逼值,间隔的时间太短,他并没有累计太多。
他只好在脑子里不断回想那些比赛画面。
对付篮网,最大的难点并不是节奏,不是速度,也不是开局的防守,或者是第三节的起势——
柯林斯教练站在战术板前,敲了敲,说出一句:
“如果要赢他们,我们需要每一个人都站出来——毫不保留地。”
这就是防守篮网的难点:与前两轮比赛相比,篮网队团队作战的风格,将会奇才的防守变得没有目的——
篮网得分最多的,反而不是基德。
谁都可能站出来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