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局长迟疑一会，随即说道：“案件的具体情况，我目前不方便透露，如果一旦犯罪事实成立，在监狱内至少蹲20年以上，甚至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
尽管杨局长说得非常委婉，但是，董事长已经领略到其中的意思，没有继续问下去。
成年人相处就是这么默契。
有时候别人破例给你说了东西，但没有说透，也需要理解。
往往这种默契才是最好的结局。
随即，董事长没有继续问下去，目送着警车离开了。
20分钟后，一辆警车开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一同回来的还有安康药业的总经理陶勇。
询问室内，年轻的警员问道：“陶经理，请问对于企业内的车辆使用情况，你是否熟悉？”
闻言，陶勇点头，“企业的车辆，是我在统筹安排。”
“对于那辆备用车辆，你记不记得给谁用了？”
“李明！”
“确定？”
“我确定~”陶勇回答，“因为他当时来借备用车辆的时候，还拿了一份车辆保养申请书。”
“李明在借车的时候，有没有说借车子干什么？”
闻言，陶勇说道：“其实，这个不用问~使用备用车辆的目的，就是因为工作送货需要。”
.........
杨局长、侯处、陈老及江安等人回到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清晨6点钟。
此刻，东方天际已经显出了鱼肚白。
经过一晚上的奋战，大家的脸上布满倦容。
但是，精神状态看起来还是比较好。
在这所有的人中，年龄最大的人就是陈老了。
杨局长作为东道主，特地转头看了看陈老，说道：“陈老，实在不好意思。”
“这一晚上又让你们奔波了，我请你们在对面吃点早餐，就回到宾馆里休息吧。”
说话间，杨局长深深舒了一口气，“案件侦办到这里，应该快接近尾声了。”
“我相信接下来，应该也没有特别需要深入挖掘的地方了。”
闻言，侯处长也说道：“就是！”
“在这个案件中，我们找到了车厢内的血迹，这就是最大的铁证，完全可以佐证抛尸的关键环节。“
最后，陈老笑着点头，“这个案件的侦办工作，已经成功了80%，接下来只需要你们审讯突破就可以了。”
杨局长笑了笑说道：“陈老，请您放心。”
“接下来，我亲自审讯，这么多年都没有在审讯一线干了，老本行也不能丢。”
陈老笑着道：“那好吧！我们就拭目以待，期待你的好消息。”
很快，陈老、侯处等人回到了宾馆休息。
杨局长则一脸自信地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审讯室之内的李明真的是双眼迷离，一脸疲惫的样子。
看到杨局长走进来，立马问道：“请问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没门。”
“什么意思？”
“你除非今天把事情说清楚了，才有可能出去。”
“说清楚，我已经说清楚了，我没有杀人。”
“不，我想听到的不是你没杀人，我想听的是你怎么杀的人，怎么分尸的？”
“以及怎么用你们公司的车辆去运输的？”
最后一句话，杨局长压得非常重。
说话间，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明，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上看穿所有的心理。
当然，李明也是个明白人。
听到这句话，估计也能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随即，他沉声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那我就告诉你，我再提醒你一下，估计你就能想起来了。”
杨局长笑了笑，随即说道，“在我的认知中，犯罪嫌疑人都会对曾经的犯罪产生遗忘，这也很正常。”
“毕竟，犯罪的过程总是紧张，静下心来之后就会有暂时的失忆。”
“我每一次审讯的过程中，都会帮助那些人进行犯罪过程的回忆。”
“当然，我不可能全部都帮你回忆完，只是做一些提示，有这些提示你就能够回忆起整个作案的过程。”
“对于你这个案件，我想提示的是，你在安置区内杀人，利用公司的车辆抛尸。”
“当然，你是聪明的，为了掩人耳目，特意让其他人使用其他的车辆进行抛尸。”
“当然，你也是非常幸运的，可以说一箭双雕。”
“这一次的杀人竟然报复了两个人，不仅报复了三年前让你受到刑事处罚的公交车上的中年女人，也报复了知晓你秘密的两个年轻人。”
听到这里，李明微微一愣，随即陷入沉默之中。
杨局长点燃一支烟，吧唧吧唧地抽了两口。
此刻，他仿佛一个猎人，要看到猎物自投罗网一样。
鱼已经上钩，只不过在最后的挣扎。
一般审上两圈，他就自己承认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了20分钟，李明仍然并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杨局长的烟已经抽了好几根了
他有些不耐烦了，沉声说道：“李明，我告诉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现在，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确了，你的整个作案的过程，我们都知道了。”
“如果你还想负隅顽抗，等待你的将会是监狱里面的严厉惩处。”
最后，李明说道：“尽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安康药企的车辆？”
“什么出租房？”
“什么三年前的女人，这些和我有关系吗？”
闻言，杨局长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关系，你会借车辆使用？”
“我借车辆使用是因为我的车子要保养啊，存在一些问题，你可以去查呀。”
“为什么我借用车辆使用，难道我就杀人了吗？”
“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李明摊摊手，说道：“警官，你有没有搞错，我借车的目的是为了拉药品，不是为了拉尸体。”
此话一出，杨局长瞬间脸色凝重起来。
这这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