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摇摇头,“好多年前搬来的,得有五六年了吧。“
听到这里,几个人顿时紧张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剑追问道:“从外地来的?知道是哪里人吗?“
“具体不清楚,只听他说过是外省的。“
老板回忆道,“可能是看中这边工程多吧,这两年附近搞开发,活挺多的。”
“就他一个人?”
江安插话问道。
“对,就一个人。”
老板点点头。
这个回答让几个人都陷入了困惑。
江安思索片刻,问道:“老板,他住哪儿吗?我们想去找找他。”
“后村!”
老板指了指方向,“顺着这条路左拐到底,再往前走个百来米就到了。”
随即,四人立即驱车前往。
5分钟后,他们停在一座带围墙的院子前。
铁门紧锁,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江安下车后缓步来到院子的边缘,捡起一块平整的石头垫在脚下,踮起脚尖,双手攀住围墙顶端,探头向院内张望。
果然,在围墙内侧的地面上,几处明显的油渍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旁边散落着几把大号扳手和维修工具。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发现了几道深深的履带压痕,一直延伸到院子深处。
江安低声自语道:“就是这里。”
不远处,王总队长和马局长正站在警车旁,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格外凝重。
王总队长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座院子。
他沉吟片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看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马局长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凶手,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况且就算离开这里,我们暂时也没有更好的线索。“
就这样,几个人商议后决定将备用车开到远处隐蔽处,静静等待夜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晚上9点,一阵轰隆隆的机械声突然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履带碾压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寂静的乡村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注意!注意!“
马局立即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静,他们透过车窗,清楚地看到一辆巨大的挖掘机正缓缓驶入院子。
“走,行动!“王总队长果断下达命令。
警车立即启动,悄无声息地驶向目标地点。
在距离院门还有二十米的地方,马局长突然转头问道:“东西都带了吗?“
李剑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间,自信地回答:“马局,这东西我随时带着,随时可以应对突发情况。“
马局长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王总队长:“王总队,要不你留在车里?“
“不!“王总队长的眼神异常坚定。
“我要和你们一起行动。”
下车后,四人迅速分散站位,呈包围之势接近院门。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从挖掘机上跳下来。
他刚走到院门口准备关门,突然发现四个陌生人站在面前。
“你们有什么事?“
男人警惕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马局长立即从腰间掏出警官证,“我们是江城市公安局的,有个情况想找你了解。“
“什么事情?“
“我们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份证。”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他说道:“哦,我去拿。“
2分钟后,男人拿着一张身份证回来。
借着警车大灯的光线,可以清楚地看到身份证上的信息。
刘铁,46岁..........
江安接过身份证,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仔细对照照片和本人。
他来回看了几次,故意放慢语速问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拍得比较久,都已经七八年了。“
男人搓了搓手解释道,“估计你们看起来有点不像,那个时候还是比较瘦,现在胖多了。“
江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当时看起来有些瘦。“
就在江安准备归还身份证的瞬间,手机的光线恰好照在男人的左脸上。
他敏锐地注意到对方左侧嘴唇有一道细微缺损,而照片上的嘴角却完好无损。
江安立即追问:“你的左嘴角是怎么回事?”
男人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曾经喝酒之后摔的,正好玻璃渣扎到嘴上。”
“当时削掉一块肉,到医院之后也没办法进行缝合,就这么处理了。”
“玻璃渣?在哪里摔的?”
江安紧追不舍。
“记不清了!“
听到这里,王总队长和马局长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准备结束询问。
毕竟时隔多年,身份证照片不像本人也是常有的事。
但江安却注意到,男人在回答问题前眼神明显飘忽不定,回答时语速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这种微妙的异常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觉。
江安继续深入询问:“看你的身份证是外地的,怎么会想到来这个地方进行挖掘机工作?“
“哦!“男人挠了挠头。
“这几年这里面不是在搞大开发吗?”
“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有大量的工程,就过来挣钱了。”
说话间,男人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了看身后庞大的挖掘机。
“你有父母家人孩子吗?“
江安突然转变话题。
“哦,没有。
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我一直都是个孤儿。”
“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所以一直就单身。”
马局长和李剑听完这番解释,相互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江安上前一步,声音坚定地说:“可能要请你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公安局。“
“去公安局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陡然提高。
“因为我怀疑你涉嫌一起刑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