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毕竟我们前期做了很多工作,都并没有找到凶手。“
接着,江安再次检查了尸体,仔细观察了三十分钟。
凌晨12点钟,三个人离开了江城市殡仪馆。
不过,走出殡仪馆大门的时候,江安的内心却十分沉重。
虽然这一次到来,他有了很大的收获,但总觉得这背后有点复杂。
如果说凶手的目的是获取特殊物品,那么为何男人要先死?
这个男性死者的死亡,难道真的是意外提前死亡吗?
为何凶手要灭门呢?
在本案中,孩子又是什么样的位置存在?
.......
从殡仪馆回到江城市公安局之后,江安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的窗台前,他喝了两口茶.
此刻,他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这个案件的所有信息。
为什么凶手损伤的程度不一样?
为什么选择的时机也不一样?
为什么死者的死亡时间不一样?
为什么凶手的目的是先折磨后杀人?
.......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想到教导员张超说的仇杀情况。
现在,经过此推测,仇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站在窗台边思考良久,江安转过头回到了办公室内。
办公室的案卷依然摊在茶几上,他走过去,坐下来继续浏览案卷的资料。
就这样一直在看,直到累了躺着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8点半。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秘书科的小张走过来说道:“江队长,今天上午市局准备中层干部开会,请你要参加。“
“好,我马上洗把脸就过去。“
小张看到江安一脸疲惫的样子,说道:“江队,还是要注意身体,破案很重要,但身体也很重要。“
江安笑了笑:“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很快,他洗了把脸,拿着笔记本就去开会了。
与此同时,刑侦队的大办公室内,张妍和小汪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办公室。
两个人哈欠连天,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看到之后不免小声议论。
“哟,这默契度堪比双胞胎啊!”
正在整理案卷的老周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昨晚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周围便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哄笑。
张妍抓起桌上的一叠资料,精准地砸向老周的办公桌,塑料文件夹与金属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你们这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腌臜东西!”
张妍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昨晚我们可是干了件大事!”
“男女搭配,能干什么大事?”
角落里传来年轻警员小王的调侃,却被张妍一记眼刀吓得缩了缩脖子。
“我们跟着江队长,去了江城市殡仪馆。”
小汪刻意压低声音,成功让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大晚上去殡仪馆?”
技术员小李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打翻。
“你们不怕......”
“怕什么?”
张妍双手抱胸,警服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我们是为了公平正义,又不是去干亏心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在提到“殡仪馆”三个字时,睫毛不可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小汪接过话茬,刻意放慢语速:“更刺激的还在后头——我们进了冷冻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同事们逐渐凝重的表情。
“冷冻柜的金属表面凝结着细密水珠,在惨白灯光下折射出诡异光泽。”
“柜门不透明,可隔着金属都能感觉到......”
他突然噤声,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沉睡的灵魂。”
办公室里骤然降温,不知是谁倒抽了口冷气。
小张下意识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们这口味,比螺蛳粉还上头!”
“不对啊!”
资料员小陈突然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我记得昨晚八点,你们不是在川味火锅店打卡吗?”
“先饱餐战饭,再夜探‘鬼门关’。”
张妍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过是刑侦人的日常罢了。”
老周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严肃。
“最近没听说有新尸检任务,你们去殡仪馆干什么?”
“看 20年前的干尸。”
小汪的话像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全场。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围拢过来,连一直在角落打盹的老李都凑了过来。
小汪享受着众人聚焦的目光,挺直腰板站在人群中央。
“就是那个一家三口灭门案。”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敲碎了办公室里短暂的喧闹。
空气仿佛凝固,只听见空调外机在窗外发出低沉的轰鸣。
年长的赵警官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手摩挲着下巴:“那案子可难啃,三任队长接力都没突破,现场连枚完整指纹都没留下......”
“所以我们打算重启调查。”
小汪拍了拍胸脯,警徽在他胸前微微晃动。
“这次,我们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痴人说梦!”技术员小李嗤笑一声,“这案子卷宗堆起来比人还高,你们凭什么?”
张妍与小汪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默契。
“我们的确不行,”小汪笑着摊开手,“但江队长......”
他故意拉长尾音,“别忘了去年的连环杀人案,要不是江队发现凶手左手写字的细节,案子哪能这么快告破?”
赵警官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江安的确是把好手,可这案子......”
他欲言又止,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小汪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赵警官的肩膀:“老哥,不试试怎么知道?江队已经找到新线索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案件告破的曙光。
办公室里的气氛悄然转变,有人开始摩拳擦掌,更多的人仍皱着眉头将信将疑。
但不可否认的是,沉寂多年的热血,正在这群刑侦人的胸腔里重新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