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开口询问，却并不是为了自己。
“我有个朋友，叫徐客，新艺城的导演，他对你这部小说很感兴趣。”
钟山听到徐客的名字有点意外，不过想到自己的《黄飞鸿》早晚要找到此君，干脆答应下来。
“他要是真有兴趣，就来燕京找我谈，我大门敞开。”
给张新言许诺完毕，钟山挂断了电话。
杨杰趁势告辞，去演出队找于适之了。
屋子里剩下钟山跟刁光谭两人，钟山这才把这两个月的工作总结往桌子上一扔。
“明天晚上的《茶馆》出不了问题，各部门都安排好了，至于后勤的老杨……
刁光谭眼都不眨，“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钟山一摊手，“得嘞！那我这就算提前交卷儿了！”
刁光谭随手翻了翻桌子上厚厚的笔记本和稿纸，看着钟山的表情愈发和颜悦色。
“你小子管理上挺有一套，这两个月搞得有声有色，超出了我和曹院长的预期啊……”
“超出预期，有什么奖励？”
“你看你，又来这一套！”
刁光谭瞪他一眼，“别的以后再说，我跟院长说了，总之先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
这倒是挺对钟山的胃口，他大手一挥，“两个月？”
“两个月？！”
刁光谭瞪他一眼，“你就是结婚我也批不了这么长！最多15天！”
“成交！”
钟山笑嘻嘻地站起身，“那我可就先走了！”
一溜烟跑出院办，钟山回到剧本组打了个招呼就光速下班。
想起家里还在等着自己的娇媚身影，他就心头火热，哪还有心思想工作？
蹬着自行车一路南下直奔王府井，到了女装专柜，他转了一圈，凭借记忆中的尺码挑了两件，打包完毕，这才回转史家胡同。
回到家一看，刘小莉正穿着自己的白衬衫摆弄着家里的洗衣机。
听到动静的刘小莉宛若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主妇，笑盈盈的接过他的包放下。
“我把咱俩的衣服洗了，饿了吧？我正打算做中午饭呢！”
“确实饿了……”
钟山看看刘小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自己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仿佛短裙，阳光穿透宽松的衣服，映照出里面的玲珑有致，下面笔直白皙的长腿一路延伸到衣服下摆，给人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
钟山忽然觉得这小妮子也挺会勾引人的。
“我给你买了两件衣服……”
他说到一半顿住，“可我觉得不如你穿现在这件好看。”
刘小莉秋水般的眼眸看向钟山，忽然咧嘴坏笑，显然作战成功。
谁知下一秒，她就被打横抱起，在惊呼声中上了楼。
作战成功了，那就该作战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初试云雨情的情侣二人每天除了在燕京各大知名景点出没，就是在卧室、客厅、浴缸出没。
钟山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没办法，舞蹈演员姿势是真多啊……
真有玉环飞燕，谁特么还在乎天下？
那些嘲笑纣王的人，当过纣王吗？体验过妲己和酒池肉林吗就骂？想当然。
眼下《孔雀公主》已经杀青了，作为演员的刘小莉不日也要返回武汉。
如今俩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她自然格外不舍。
这天晚上，俩人依偎在一起，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刘小莉心情有些低落。
钟山想了半天，开口问她，“如果有机会调来燕京？你愿不愿意？”
刘小莉脱口而出，“当然想了！”
“那好，我教你一段舞蹈——”
钟山还没说完，刘小莉噗嗤笑出声来。
她眉眼都笑没了，嘴巴噘得老高，不敢置信地看着钟山。
“我没听错吧，你教我跳舞？”
“怎么，不能？”
“不是不能……”
刘小莉上下打量他，“是觉得你不行。”
钟山顿时来劲儿了，他翻身上马，“我倒要看看谁不行！”
刘小莉慌忙求饶，付出一番色相，这才逃过一劫。
两人嬉闹完了，钟山终于正色下来。
“接下来我交给你的这个东西，你回去好好练练，其他的编舞什么的，就靠你自己发挥……”
……
把刘小莉送上车的那天，月台里的热风鼓荡，钟山对着渐渐远去的列车遥遥挥手，直到看不见了，才终于转身回家。
本打算趁着剩下的几天把肾透支的补回来，可是天不遂人愿，几个小时之后，他还是坐在了燕京饭店的咖啡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