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郡主殿下恼怒,便顺势搂住小腰,凑到跟前:
“在外头获得了一个法宝,拿来试试成色,别生气;回头带你一起玩玩,挺有意思的物件儿。”
端阳郡主其实羞涩大于恼怒,见情哥哥没有要走的意思,急忙起身关上花窗,眼神儿相当谨慎:
“你来的时候没被绿珠看到吧?”
陆迟捏着昭昭下巴强行啵了两下,才柔声安抚:
“放心,我来的时候特地看了,绿珠姑娘正睡觉呢;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里还嘟囔着“郡主你行不行呀,不行让奴婢替你”……”
端阳郡主知道贴身奴婢骚话多,倒没觉得不妥,但桃花眸却有些狐疑:
“你还偷看绿珠睡觉?”
?!
陆迟眉头一抽,急忙抬手:
“诶?这是哪里的话?我怕绿珠姑娘发现,影响郡主声誉,这才专门瞧瞧;而且她穿着衣裳,啥也看不到……”
说着。
陆迟看向珠圆玉润的郡主殿下,这才发现她穿着寝衣。
大乾王朝服饰款式繁杂,但主流是襦裙,寝衣基本延用襦裙服制,风格尤为大胆,是抹胸款式。
郡主殿下本就珠圆玉润,此刻裹着水绿寝衣,露出香肩跟雪白脖颈,胸前绑带勒的很紧,隐约还能看到奶白沟壑……
陆迟伸手关怀:
“勒这么紧?疼不疼?”
?!
端阳郡主金枝玉叶,平时跟男人皆保持安全距离,见陆迟突然上手,本能就挡住胸襟,眼神凶猛:
“在外正义凛然,一副君子如风、豪杰模样;结果私下却如此急色,若是传扬出去,不得风评尽毁?”
陆迟没摸着雪子,还有些遗憾:
“我总不能在外面亲亲摸摸,那不有伤风化吗?当然,若郡主殿下不介意,我勉强一下也行,就当舍命陪君子,风评去他娘……”
“你还真敢想?!”
端阳郡主觉得陆迟口活真硬,强忍笑意,严肃道:
“就算本郡主不在意,被父王看到,高低也得打断你的腿,到时候可别怪本郡主不给你求情。”
?
陆迟倒不这么觉得,真要被岳父撞到这事,估计第二天就得成亲,第三天就开始催生孩子:
“依我看,王爷通情达理,未必如此,要不试试?”
端阳郡主气极反笑,伸手掐向陆迟腰间:
“试试?什么话都敢说,你是真不怕本郡主翻脸?”
“嘶……错了错了。”
“哼。”
端阳郡主终究不是只知道害羞的小女子,顺势朝着胸膛摸了摸,还弹了两下,一副豪门夫人看面首姿态:
“出去也没两日,怎么胸肌还更壮了……这回出行收获如何?月海门那对师兄妹没有欺负你吧?”
?
欺负?
陆迟想想武鸣二人的智商,觉得欺负自己有点难,但提到正事,神色也严肃些许:
“都是正道修士,怎么会欺负人?倒是半路碰到了烈影宗杀手,着实凶险;玉衍虎也跟着搅合,此行可谓跌宕起伏……”
!
端阳郡主听到‘刺杀’二字,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就拍案而起,国色天香的小脸怒意勃发:
“什么?烈影宗的人胆敢刺杀你?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邪魔外道,我这就通知镇魔司,全城戒严盘查……”
“诶诶?”
陆迟见昭昭急了,急忙将她抱到腿上,轻声安抚:“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
端阳郡主就算穿着寝衣,但身上那股气势压都压不住,此时玉面寒霜,胸襟起伏,郡主风范尽显:
“你说。”
陆迟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又道:
“我将黑煞收进魂书,审问出一些线索,京城城郊藏着烈影宗的人,我准备顺藤摸瓜去查查。”
“……”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杀心颇重,碰到这事肯定想自己解决,但想到情哥哥被刺杀,表情还是很冷:
“烈影宗一向不在中土活动,如今忽然在京城出现,八成没甚根基,不如叫着镇魔司一起,将这群脏东西一网打尽。”
“暂且不用劳驾镇魔司,能查到什么地步还不好说;若后面真能摸到大鱼,再调兵遣将不迟。”
陆迟说到这里,手掌顺着腰肢向上摸摸,有些意外:“你突破了?”
端阳郡主本想跟情郎嘚瑟一下,但现在哪里还有心情:
“唉,昨天进宫拜见姑母,姑母赐我两株上品灵药;炼化后侥幸破入六品,你忽然说这作甚?”
陆迟稍作思索,伸手去摸储物袋:
“那正好,我给你看个大宝贝,对你或许有些用处。”
?!
大宝贝?
端阳郡主作为京城贵女圈子大姐头,平时没少听那群骚小姐说荤话,还以为陆迟要双修侍寝,急忙按住他的手:
“胡说什么呢?你是真不怕父王打断你的腿?况且本郡主还没到那种地步,真有需要肯定喊你,你急什么?”
陆迟手被按在腰间,俨然一副宽衣解带采花贼姿态,神色还有些愕然:
“我这有一颗丹药,名为九转玄阴金丹,据说是一品金丹,对女子修行有好处;正好你要结丹,服用此物,应该能事半功倍,你在说什么?”
嗯?!
搞半天是本郡主误会了呀。
那你剑拔弩张的……
端阳郡主急忙缩回手,脸都红润起来,迅速转移话题:
“没什么……可这不是南疆皇族金丹吗?听说十分珍贵,你手里怎么会有?”
陆迟将丹药玉盒拿出,随口解释道:
“这丹药来头确实不小,是我师门传下来的物件;但我是男子,又不修阴功,着实用不着,本打算留着给未来媳妇……”
给未来媳妇的?
端阳郡主桃花眸微颤,明显有些高兴,但依旧保持郡主气度,气定神闲打开玉盒。
盒中放着一粒丹药,通体冰蓝,灰白丹纹环绕,如阴阳二气交汇,相当漂亮神异,确实是难得的珍品。
端阳郡主见多识广,一眼就能看出此丹神异,当即将盒子盖上,优雅推到陆迟面前,严肃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此丹珍贵程度?这么说吧,大乾皇族虽不缺丹师,但也炼不出此丹,因为没有丹方;其次,这丹药用材特殊,仅是一味寒冰草就百年难遇,你给我作甚……”
陆迟自然知道此丹珍贵,轻声道:
“你连纯阳剑都能给我,又屡次助我,区区一粒丹药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对你有用,就不算浪费。”
端阳郡主眨了眨眼,心底还有点感动,但依旧摇头,语重心长道:
“此丹对我确实有用,但作用有限,因为我非狐族,也非玄阴姹体,给我纯粹浪费,不如自己留着。”
“就算你自己用不着,万一日后有个玄阴姹体的相好呢?退一步来说,哪怕去万宝楼以物换物,换取适合你的一品金丹也行。”
“……”
陆迟见昭昭不似客套,也就没有强求,询问道:
“玄阴姹体?这是什么体质?”
端阳郡主眨了眨眼,神色有些玩味:
“这个嘛……简单来说,是纯阳之体的对照,天生双修圣体,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都是身怀名器~”
名器?!
陆迟顿时来了兴致:
“名器不名器倒是无所谓,纯粹觉得这体质有些意思;双修圣体无疑是上好鼎炉,江湖上若真出现一个,那还不得抢的头破血流?”
端阳郡主眉梢微挑:
“但凡拥有玄阴姹体的女子,皆是修炼奇才;就算出身一般,年少时也会头角峥嵘,被大宗门吸收,没人会身怀名器而不自知。”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
陆迟接连听到’名器’二字,难免有些心猿意马,眼神儿不断往下瞟:
“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真用上未必有多爽……”
?!
端阳郡主觉得陆迟眼神不对,急忙并紧双腿,挺直腰身,顺带将衣襟扯了扯:
“爽不爽得用了才知道,你看什么看?还真想留下侍寝不成?”
陆迟见雪子都裹紧了,大失所望:
“我早就说了,只要殿下需要,陆某定效犬马之劳,可惜郡主只会口嗨;罢了,郡主殿下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
端阳郡主见陆迟起身想走,下意识道:“你这是去追查烈影宗?”
“那倒不是,我跟黑煞沟通过,乌鸦双数日子才会去客栈,今天过去没用,得明天晚上才行。”
端阳郡主闻言稍稍放心,又恢复正襟危坐的大家闺秀模样,摇头道:
“唉,陆道长未免太过现实,不让你看你就要走?道长可是正人君子,难道就不能坐怀不乱么?”
陆迟纯粹是年轻气盛,很难心如止水,闻言摊手道:
“这跟君子有甚关系?男欢女爱人之大伦,心爱之人近在咫尺,谁能坐得住?”
?
端阳郡主眯起眼睛:“本郡主不是坐的很稳吗?”
陆迟一本正经道:
“那是因为男女有异,不能一概而论;况且,郡主穿成这幅模样,我自然心猿意马;而我裹的严严实实,郡主自然稳如泰山,不信让我操作两下,让郡主试试?”
操作?
端阳郡主玉面微红,心底也有些好奇,但又不好直言:
“少诓我,本郡主博览群书,也是看过艳史的人,什么都懂;年轻人碰到这事确实悸动,但也不是难以忍受,有什么不敢试的?”
陆迟见昭昭上钩,当即趁胜追击:“行,殿下输了怎么办?”
“这事是你提起,筹码自然要你来说,本郡主若是贸然开口,万一说的不妥,那不成了仗势欺人?”
陆迟稍作思索:“这个嘛…若是殿下忍不住,那就……”
端阳郡主眼神微凶:“嗯?”
陆迟知道谈经论道难度较大,便看向宏伟胸襟:
“到时再说,保证是郡主殿下轻松能做到的;若是我输了,保证半个月都做正人君子,绝不乱摸。”
端阳郡主见陆迟玩这么大,一时有些退缩,但气氛都烘托到这种地步,退缩显然有些丢人,便咬了咬牙:
“赌就赌,本郡主还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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