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缝深不见底。
陆迟本想借助地缝遁走,结果地缝深度超出想象,犹如被斩断的深邃峡谷,横贯出夸张长度。
“呼~”
陆迟隔着渊甲玄胄,依旧能感觉到耳畔风声呼啸,隐约有股庞大吸力,裹挟两人朝着地缝深处而去。
元妙真被陆迟紧紧摁着,心底还有些习惯,眼见两人朝着地缝下坠,语气担忧:
“修者斗法震出地缝,并不罕见,但鲜少有这么深的,这得到哪里哦。”
陆迟神识朝外探索,目之所及皆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具体深度,但依稀能感觉到潮湿之气,不由想到荒渊前身:
“难不成荒渊以前真是个汪洋?地底下有暗流?”
?
还真有可能。
“你还记得《修仙道侣指南》么?”
“你……”
陆迟怔了怔,继而点了点头:“嗯?”
不可能无动于衷。
“其次就是武鸣跟云灵霜的反应有些奇怪。”
“最初只是直觉,觉得那女孩不太对劲,根本不像懵懂少女,更像是合法……咳,更像是童姥。”
“是天机盘……”
清流连运功都顾不得了,当即瞪大眼睛:
“咕噜噜~”
“这事纯粹是赌一手。”陆迟解释道:“昨夜青灵蟒锁定我们那么久,显然是熟悉你我气机,没了结界遮蔽,气机迅速外散,青灵蟒族自然能感知到。”
陆迟知道真真这段时间牺牲多大,换做其他女子,只怕都要拔剑砍他,稍作思索,决定将事情说开:
不等陆迟想明白,就见真真霸道的按住他的肩膀,继而闭上眼睛,埋头就亲了下来。
元妙真见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便问出心中疑惑:
“……”
“当然,如果元姑娘不愿,你我之间发生的事情,我定三缄其口,绝不会坏了姑娘名声,若有食言,愿遭——唔?”
“玉衍虎?她来这里做什么?”
周围寂静无声,能清晰听到彼此心跳声。
元妙真水眸轻眨:
“虽说事出有因,但确实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我出身普通,名义上是个观主,实则是个孤家寡人,不比名门正派。”
鬼见愁为求突破,早就闭关多年,已有十几年未出江湖,如今在外行走的,只有其女玉衍虎。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剧烈撞击声。
魏怀瑾面露愕然:“天衍宗的前辈,怎么忽然来荒渊。”
“不会。”魏怀瑾凝望着远处沟壑:“传闻荒渊曾是汪洋,被前辈一剑断流才形成今日局面,据说荒渊下部一直存在秘境空间,”
“唔唔?”
“莫非……”
“刚刚变故突然,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实在是冒犯真真姑娘了……”
“奇遇不敢想,最好别再碰到大妖。”
“真真心性淡泊,碰到月海门弟子时,都难免有些波动,可武鸣身为内门真传,见你却没半点反应,置师门荣辱于何地?”
除非她有二阶段,否则就算加以伪装,也不难猜出。
“魔门行事向来睚眦必报,当日陆兄斩了金蟾,妖女可能要找陆兄报仇。”
元妙真缓缓凑近,眼波如春水潋滟,轻声问道:
魏怀瑾作为剑宗弟子,自然要肩负剿灭魔门重任,故此早就了解过天魔神功,眼下面色不佳:
魏怀瑾望着远处激烈战斗,眉头紧皱:
“嗯?”
陆迟思绪逐渐回笼,只觉唇边温软,似含住柔嫩花瓣,下意识就动了动嘴,耳畔却传来嘤咛:
气氛倏然沉默。
陆迟做事向来敢做敢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自然也无法免俗。
“陆迟,我想分辨一下。”
而他左手箍住真真细腰,右手按在其前胸,将真真摁在身下猛亲,一副强行耍流氓的姿态。
还算安全。
“那是……天魔神功。”
“嗯?!”
元妙真被紧紧箍住腰肢,呼吸都有些急促,眼前犹如神光乱窜,实在晕的厉害,下意识勾住陆迟脖颈。
分辨什么?如何分辨?
“……”
陆迟摇摇头:“玉衍虎想杀我不难,没必要如此迂回,除非她有所忌惮,就算真落在她手中,我八成也死不了。”
陆迟急忙回神,见真真眼神羞恼,生怕影响其道心,也不好继续摁着亲,迅速坐直身体,眼神诚恳:
话未说完,天际忽然亮起一道霞光,如海碗倒扣,震住躁动荒渊;只见霞光之间,一枚八卦迅速旋转。
“已经晚了。”
清流虽然风评不佳,但行走江湖讲究肝胆相照,当即起身:
“走——嗯?”
轰隆隆~
彼时,莽莽山林中。
“在山洞里,你是怎么察觉到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