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信息量有些大啊。
陆迟眼皮子一跳,脸色有些微妙:“原是师傅故人。”
半老徐娘叹了口气,摇头道:
“我是醉香楼的管事花娘,不堪称故人,不过是给你师傅布施过几回罢了。今日前来,本有要事求助,没想到……唉!”
“?”
醉香楼?
若陆迟没记错,那可是益州最大的青楼。
据说里面的姑娘都经过专门训练,每位花魁都是从众多练习生中选拔出来,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师傅路子还挺广啊。
陆迟稍作琢磨,便知道生意上门,当即严肃道:
“我是师傅亲传弟子,接了师傅衣钵传承,花姨若有需要,尽管直言。”
花娘稍作思索,也懒得再跑二家,便道:
“我家花魁娘子出了事,你若真有本领,可跟我去瞧瞧。我事先说好,事情有些棘手,你若不成,便不要逞强,耽误我的时间。”
陆迟点头:“花姨只管放心,师傅本领我都会。”
………
陆迟对本地青楼始终心怀“敬意”,在边陲糟乱之地,还能屹立数年不倒,培养出艳名远扬的专业花魁,足见功力。
花魁明月便是本地青楼的代表。
本是官家女,获罪落风尘,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典雅,又有青楼培养出的妩媚,甫一出道便成了无数书生的解语花,深受才俊追捧。
可近日花魁娘子却突发恶疾。
原是益州知名富商陈老爷,豪掷千金成为花魁榜一,获得跟花魁娘子清谈的机会。
谁料花魁娘子忽然性情大变,关键时刻咬了陈老爷一口。
“断了?”陆迟都跟着幻痛。
花姨微微一怔,旋即苦笑道:“小道长想哪里去了?明月咬的是陈老爷胳膊,陈老爷虽然没追究,但明月却越来越不正常……”
时而疯癫,时而正常。
就连花娘都被咬了两口。
“明月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丫头,来历身家都清楚干净,如今忽然反常,我怀疑被邪祟附身。”
花娘忧心忡忡,这事本该禀报镇魔司。
可醉香楼虽然有点背景,但此事特殊,找镇魔司不如找“老相好”,这才来到浮云观。
“花姨放心,是不是邪祟附身,届时一看便知。”
陆迟扛着发财,跟着花娘乘车来到花巷,便见前方绣楼恢弘,栏杆处坐着诸多衣衫褴褛的姑娘。
好家伙。
不愧是益州第一青楼,姑娘们的质量着实不错。
个个腰是腰,胸是胸。
陆迟微微感慨,挑开车帘跳下去。
甫一下车,满楼的姑娘便是一怔,随后下意识站起身,齐刷刷看了过来,香帕被风吹走仍不觉,皆痴痴的看着那道身影——
“娘诶!好俊的郎君!”
“这么俊还逛青楼?真不怕吃亏呀……”
“看的奴家腿都酥了……”
“小浪蹄子,快收收你的口水,丢人现眼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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