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鼻尖满是醇厚奶香,眼神却猛然清醒三分,难怪真真忽然退缩,搞半天是丈母娘恶意增加难度:
“这种事情其实不会影响道心,反而十分有益身心,你看我跟棋昭……”
元妙真乌黑眼瞳轻眨,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呀,所以端阳才六品中期……”
?
这跟这有关系吗……
陆迟枕在软绵绵上,手掌顺着后腰下移,语重心长道:
“棋昭的实力提升缓慢,跟这种事情没啥关系,是她自己不爱修行,这才耽误了进度……”
元妙真感觉衣襟微湿,眼神有些羞涩,但并未阻止,只是清冷嗓音有了些许凌乱:
“你在撒谎,你根本不冷……”
“嗯?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很烫。”
元妙真语气很认真:“我又不傻,你想找借口摸我……陆迟,这个渊甲玄胄是不是也能变的更大。”
陆迟松开嘴,义正词严道:
“怎么可能,渊甲玄胄真的就只能这么大,我没骗你。”
“那你冷吗?”
“刚刚很冷,但现在吃饱了,就不冷了。”
“……”
元妙真早就不是刚下山的懵懂小道姑,她特地看过关于男女之间的书籍,知道陆迟在做什么。
再加上那天醉酒后的经历,更是对男欢女爱的认知提高了一个层次。
陆迟就是想占她便宜,但她内心深处并不反感,清澈眼睛眨啊眨,十分认真的说道:
“陆迟,其实我知道你故意占我便宜,但是……我也想占你便宜。”
“啊?”
陆迟确实是在花言巧语哄媳妇,但听到这话是真的猝不及防,急忙抓住机会:
“按照渊甲玄胄速度,至少得半个时辰,要不先浅浅交流一下感情?”
“嗯?”
元妙真眼神稍显不解,她只是剖白心迹,并非暗示什么,可是陆迟在听到这话后,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燃了起来,几乎瞬间就开始做法,直接滑入裙摆……
“呀~”
元妙真轻呼出声,继而贝齿轻咬下唇,很想沉浸其中,但想想师尊教诲,很怕影响陆迟道心,急忙念咒施法,全身蔓延出冰寒之气:
“呼~”
陆迟刚刚是不冷,但现在是真的冷,牙关都打了个哆嗦:
“诶诶,我只碰碰……”
元妙真也不忍冻着情郎,急忙将他抱进怀里,小声道:
“你不能再摸了,不然我也会发烫,那种滋味很难受;用冰降温后,我们会舒坦许多,我们就这么抱抱吧。”
“其实,发烫不需要用冰降温……”
“陆迟。”
“嗯?”
“你压我头发了……”
“啊?抱歉……嘬嘬~就只亲亲……”
窸窣~
渊甲玄胄无声无息,宛若深海炮弹,迅速在海底疾驰;偶尔稍稍摇晃,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
深海两百里外,怒涛千丈之下。
此地海水凝重如铅,日光早被吞噬殆尽,借着珊瑚明珠光影,隐约映出一座倒悬的深渊巨井。
顺着巨井向下数十米,便是一座石窟洞天;而在洞天正厅内,坐着两名老者。
其中一位黑袍老者白发苍苍,额间隐有肉瘤鼓起,眼角生有鳞片:
“烈宗主,别来无恙。”
被称作烈宗主的锦袍老者气度不凡,身上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之势,双眸矍铄宛若苍鹰俯视猎物:
“许久不见,龙君实力更胜从前。”
靖海龙君亲自斟茶奉上,苍老面容幽幽叹息:
“闭关三十年,仍旧没有冲到三品,老夫此生多半止步于此;烈宗主千里迢迢过来,想来不是单纯为了叙旧。”
锦袍老者便是当今烈影宗宗主烈承舟,道行不低;但因为烈影宗被赶往海外,在魔门都名声不显,他这位宗主名号自然打不起来。
烈承舟已经年过六十,这些年也是一门心思修行,试图打破目前桎梏,但境界越高越看天分,着实乏力。
此时也没有故作含蓄,开门见山道:
“当年龙君胞妹被人族残害,是老夫帮忙找出仇人所在,帮龙君报仇雪恨;当时龙君曾言,欠老夫一个人情。”
靖海龙君闻言就猜出了烈承舟来意,淡笑开口:
“当年以为斩草除根,却没想到漏掉一支;而我的……罢了,不管如何,老夫都记着烈宗主恩情,宗主有什么需要,尽管直言。”
烈承舟知道最近靖海不太平,但无意打探龙君家事,只是继续道:
“这事说来简单,近年来魔门始终在努力,试图复活魔神;但可恨正道逼的太紧,导致计划不太顺利;老夫听闻龙君有两颗碧海苍珠,对修行风、水大法的修士有奇用,老夫想借一颗用用。”
靖海龙君虽然闭关,但对外界消息也知道一二,闻言回应道:
“吾身为妖族,又跟魔神是近亲,理应为复苏魔神尽一份力;但是碧海苍珠需要两颗同时使用,只用一颗反而会受限于苍珠,宗主只要一颗?”
?
你跟魔神算个屁的近亲?
魔神是蝰蛇,你充其量是个癞皮蛇……
烈承舟觉得妖魔就是厚颜无耻,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要一颗足矣,用两颗反而失去了意义;我只借用三日,若龙君肯割爱,老夫会为龙君引荐慕红楼。”
嚯……
靖海龙君顿时来了兴致:
“太阴仙宗的慕红楼?红骨殿的殿主?”
不管妖魔还是人族,修到后面都看天分跟资源;靖海龙君的修为不低,但说到底只是四品境界。
出去打年轻弟子肯定绰绰有余,但真的跟同水平的争抢资源,还是差了点火候。
魔门如今以太阴仙宗为首,其宗主乃是圣虎血脉,也是妖魔;若能跟仙宗达成合作,好处自然无需多言。
这也是许多野生妖魔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毕竟魔门之中,人族话事人占了一大半,他们并不太喜欢跟野生妖魔合作。
烈承舟点了点头:“如今我儿正跟殿主在三危山寻找机缘;其中还有血蛊门参与,算是魔门的顶尖力量,龙君如果有兴趣,老夫会尽力斡旋。”
靖海龙君稍作思索,从怀里摸出一颗绿油油的珠子:
“烈宗主客气,就算宗主不帮忙引荐,冲着当年的恩情,老夫也会帮你;这是碧海苍珠的阴珠,对修习风系法术的修士有大用。”
“但是此珠受控于阳珠,一旦跟此珠建立联系,神魂便会跟此珠绑定,相当于将生死交于阳珠手中。”
“……”
烈承舟接过苍珠看了眼:
“老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计划顺利,日后在正道之中也会有个内应,龙君肯为大计献宝,是魔门大功臣。”
靖海龙君也没那么伟大,纯粹是借用一颗影响不大,闻言摇摇头:
“这世道压榨妖族太狠,老夫只想魔神复苏,能为妖族打一片天地,也让我们尝尝中土的滋味。”
烈承舟收起苍珠:
“老夫一样如此,我们都生于天地之间,没道理比正道矮一头;听说龙君近来有些心事,要不要老夫帮忙?”
靖海龙君拱了拱手:
“陈家的人老夫会自己解决,多谢宗主的好意。”
烈承舟闻言也不再多说,拱手一礼后,便纵身离开了玄水洞。
轰隆~
靖海龙君确定烈承舟离开后,拂袖将大门关闭,转身走向洞窟深处;深处有处密室,门外守着两头五品妖魔。
靖海龙君示意两人暂且退下,继而打开密室大门。
密室之中光线昏暗,借着夜明珠光芒能看清里面光景;只见密室中间摆着张宽大石床,床上躺着一头体型硕大的白蟒。
白蟒漂亮鳞片光泽暗淡,缝隙中渗出猩红血浆;头颅无力垂落,金黄竖瞳惨淡无光,已然奄奄一息。
靖海龙君走到近前,目光冷冽凶狠:
“我养你了三百年,你就这么回馈老夫?上岸跟谁厮混不好,竟然跟陈家搅到一起。”
白蟒在听到“陈家”二字时,眼神才稍稍明亮几分,几乎用尽全力张嘴:
“爹,这、这是为……什么?”
靖海龙君漠然看着女儿,眼底只有愤恨:
“陈家跟我们家有世仇,你竟然伺候陈家的后嗣,简直是靖海之耻,老夫不能留你了。”
靖海龙君越说越怒,抬起手掌就要结束白蟒性命;但是就在这时,一股污浊之气忽然从洞外传来。
继而石窟中传来骚乱:
“有人闯洞……”
“这毒烟好生厉害……呃。”
“……”
靖海龙君目光一凝,脸上笑容愈发狰狞:
“看来是章魔出事了,老夫倒要看看,他陈家到底请了什么通天阎罗,敢闯我玄水洞;正好,待老夫将陈家杀个干净,将那小子捉来,让你亲眼看着他死!”
轰~
靖海龙君挥手关闭密室大门,身影瞬间冲到玄水洞口处;只见洞中阴风大作,污浊黄雾化作两条长龙,如旋风席卷洞窟,瞬间朝着周围扩散。
守在门前的低品妖魔,在触碰到毒雾刹那便化作一滩脓液。
“蟾毒?!”
靖海龙君本就是水产,对水中妖物非常了解,当即认出此乃蟾毒,眼神反倒有些错愕。
他本以为是陈家找来的帮手,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陈家就算找人,也是找镇魔司那群混账,不可能跟妖魔联手。
这毒雾对他效果不大,但手下小妖却薄如脆皮,二十多头妖魔几乎刹那便被毒死……
这不妖魔抢地盘吗。
靖海龙君眉头微皱,情况显然超出预料,急忙挥手驱散毒雾,声音滚如惊雷炸响:
“何方道友?不如下来聊聊,都是自己人,何必动手?”
*
PS:求月票~有错字请指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