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接过银子，咬了一口，印上自己的牙印。
倒不是为了验真假，而是一种满足感。
就跟现代人赚了钱后，喜欢数钞票一样。
可龟公毕竟是职业的。
收了钱后，还是很专业的提醒道：
“大爷，出道的我能都给您喊来。
可咱们这还在学艺的姑娘，是不出阁的，只卖艺，而且是很少卖艺的，全凭自愿。”
“我这都带老婆来了，你们这姑娘出不出阁的，对我来说能有什么影响。
我难道还能当着老婆的面，去攻击别的女人吗？”
方阳用果断的语气，说着荒诞的情况，安着龟公的担忧。
可龟公听了方阳这话，人是更愣了。
带着老婆来，本来就是够不同寻常了。
带了老婆来这，点了人，还不对点了的人干那事，而是只对老婆进攻。
那您来我们这里要干啥？
图个啥？
真要是攻击自己老婆，没必要来这里吧！
家里就可以。
总不能是家里床铺睡着不舒服，想要换个环境吧？
“您……来我们这，不是为了特殊服务，那……是为了什么？”
龟公不解的问道。
方阳直接开口胡扯道：
“公子我这趟乘船来江南做生意，大赚了一笔，富了、有钱了，那就得显摆。
最近吃饭，我都是吃一碗倒一碗。
这方面的事情，我也想这么来。
一个使用着，一个对比着。
要的就是一个潇洒、摆的就是一个阔气。”
龟公听了方阳这番解释，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在青楼这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处从业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可还真没见过这种场面、这么浪费的。
今天真真是——
开了眼界。
“大爷您稍等，我先带您去包间，然后就给您找姑娘。”
龟公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很是专业的给方阳回复道。
……
包间内。
方阳和苏岚等了没一会儿。
罩着纱网的木门，才再次被人推开。
领头的是个妈妈桑。
身后跟着七八个不知道是不是叫小红，可却一身红的姑娘。
妈妈桑热情的和方阳打着招呼，“大爷，这是我们阁里所有叫小红的姑娘了。”
方阳扫眼过去，先淘汰掉三四个，年纪偏大的。
毕竟被苏岚称之为小红的女玩家，还在青楼学艺。
那年纪就不可能大。
再之后……
方阳没有办法再区分了。
只能将目光看向苏岚。
苏岚这时也正好给了方阳一个默契的眼神示意。
方阳顿时就懂了。
没办法，两人现在的默契，就是这么高。
毕竟这些天两人的合作。
实在是太多、太频繁、太深入了。
很多时候两人都不用眼神示意。
只是一个起身。
另一个就知道该学，不对，是复习下一个知识……点了。
“就她吧，剩下的都退下。”